一時間,屋子裡的人都緊蹙眉頭,抿唇沉默,都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來。
外面的雨下起來沒完沒了。
直到高頭圍牆門被打開,轟隆隆的陣仗像是悶雷。
雨中走進來一伙人。
不知是誰眼尖,高喊一聲先生回來了,原先群龍無首的人就像是見到救星一樣,從無精打采變成翹首以盼。
黑夜中林助撐著傘,先生身上剛落地歐洲的羊毛大衣都沒有來得及脫,大步流星地踏進來。
finger上前:「先生……」
先生把羊絨大衣脫下,遞給一旁的林助,眼皮底下沒什麼波瀾,只是淡淡地說:「是好日子過太久了,身上的本事都忘光了是嗎,讓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偷天換日。」
finger臉上愧疚難安,他唇色發白:「我的錯,先生,我應該寸步不離的。」
Lyrisa上前,幫忙解釋道:「先生,沒人會想到黃西昔有這麼大的膽子,況且她完全可以用一個女賓聚會男賓誤入這樣的藉口把finger支開的……」
「Lyrisa小姐,您不必幫我求情,弄丟了阿漓小姐,是我不好。」
「我晚點跟你算帳。」眼前的人順帶著把西裝外套也脫完了,他背對著人,只留一盞燈從他面前透出來把他的影子映照在牆上。影子裡的人只穿一件與夜色一樣濃的黑色襯衫,扯下那條銀灰色的領帶,扣在右手虎口處,繞了個圈,就這樣當成了手帶。
他聲音還算平靜,但動作之間無不透露出他已經有些許暴躁了。
他轉過來身來,「Lyrisa,材料交上去了嗎?」
「嗯,我剛錄完筆錄過來的。」
「好,林晟,去一趟警局,就說阿漓小姐找到了,就被關在黃家別墅里,黃家不肯交人,麻煩他們走一趟。」
「可先生——我們沒有證據,如果黃家死不承認——」
「那就把人找出來,逼他們承認。」他轉過過來,眼裡露出少有的狠戾。
他人往前一步,越過finger:「帶上你趁手的工具,跟我去黃家。」
finger點頭:「是。」
隨後先生先動,他沒了領帶,身上只剩一件黑色的襯衫,鎖口微開,站在雨簾下,偶有詭異的雷電閃過,照得他手上纏著的黑色領帶像一條蛇。
一直坐在一旁的來福吠叫起來,他一招手,它不帶猶豫地衝進了大雨中。
然後他舉傘,沒入雨中。
身後的一行人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