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她像是占了上風的公雞,攻擊的時候手上還加大了力道,這讓他的手背磕在牆上,冰涼的牆面因此而發生一陣輕微的顫慄。
他不語,眯著眼,仰頭看著她,唇微微張開。
「道歉!」她更用力。
他「嘶——」一聲。
而後擰著鎖骨那兒的青筋像是克制點什麼似地說到:
「祖宗,您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不睡一起也就算了,連房間都不讓我進。」
「你要饞死我是不是?」
——
或許的確是許久未有。
她飢腸轆轆,血液中的含糖量變少,大腦里的氧氣也變少,但產生多巴胺的身體組織卻在叫囂著要更多的補給。
但疼痛帶來的衝擊卻割裂著畫面,她能聽見那看了讓人頭皮發麻的畫面帶來的聲音,聲音在大腦皮層形成的衝擊直接又傳導給中樞神經。
她發現從來的那些的確是小打小鬧。
她沒看到過這樣大的潮汐降臨,吞沒雨林。
她其實分不清那是一些哭泣還是一些滿意。
牆面抵著她的脊背,她抱著他的手臂。
他揩著她的濕發說,她需要鍛鍊,要不送她去學泰拳。
她咬著唇罵他王八蛋。
他只是悶悶地哼一聲,像是饜足的野獸。
她根本沒有力氣,他還有餘力去陽台上抽一支煙。
一切感官在她多巴胺蔓延的過程中變得十分模糊,哪怕她的飢腸轆轆也已經被另外一種感受所代替。
她只是感覺到好一會後,他還去沖了個澡,再從裡頭出來,掀開被子拍拍她:「不餓了?」
她用腿踹他,卻被他一把握住。
他附身靠近過來,她睜開眼,發現他已經衣裝完整,她於是罵他:「斯文敗類。」
「是誰剛剛求的我,還讓我快一……」
他半句話還沒有說完,她連忙起來捂住他的嘴,輕聲警告道:「你不許回憶!」
隨後又把頭倒在被子裡,羞得不想見人。
「乖,出去吃晚飯了。」
「我不去。」佟聞漓悶悶地說:「我下不了地,我疼。」
「真那麼疼?」
「你說呢!」她把頭轉過來,怨懟得看著他。
他卻其實有控制,但到後面的時候,對於她,他實在是控制不住。
他承認他肖想過很多次,在他不那麼清明和澄澈的夢裡,甚至有些時候,他也不知道那種孽是什麼時候種下的。
或許是她比他勇敢和坦誠地想要突破他們的關係的時候,或者是兩年之間他們因為不再聯繫而隔離的情感,又或者是再早一些……她是不是也悄無聲息把自己的那些可愛的小破小爛早早地就搬到他的心房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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