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聞漓在那兒有些懊惱地搗鼓著腦袋:「非學不可?」
「非學不可。」他不給談判空間了。
「行吧,那我學,但我回來的次數少,您不能催我學習的進度,我得慢慢學。」
「成,只要你不是故意偷懶,我就不催你。」他鬆開抓著她臉蛋的手。
她卻微微往前湊了湊,神秘兮兮地說道:「先生,我聽說您的泰拳,很厲害?」
「要切磋一下?」他掀掀眼皮。
她倒不是真想跟他打,只是想看看,小F說的那麼神,說不定只是吹牛好讓她以為就她一個人打不好。
「好啊好啊,什麼時候呢」她想早點看看。
「等你能打敗你的老師了,你就能跟我打了。」他盯著她的眸子,這樣說到。
什麼嘛。
「瞧不起人。」她起身要走。
「站住——」他伸手拉她。
佟聞漓懊惱地甩了兩下他的手,沒掙脫開,下一秒就被他扛起來,從書房裡出來。
「易聽笙你放我下來。」
「不是要一絕高下。」他走到房間,踢著關了門。
她被丟進去,在那兒找著藉口:「不……不處理工作了?」
「我先辦了你。」
「你……」
她那些氣急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吻就封下來。
那吻從熱烈到纏綿,再到變成溫柔的觸碰。
她在被他點燃之際聽到他微微壓抑的聲音,那帶著懇求的溫柔竟然帶著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深情:
「阿漓,早些回來,好不好?」
*
歐洲那邊的事不好再拖了,先生只能和佟聞漓同一天啟程,兩車各自開向一邊。
時間不趕,她就沒有坐飛機。司機叔叔送她和來福回到河內的小公寓,佟聞漓把行李箱裡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拿出來,又把房間的被子拿出去曬了曬。
她去了一趟學校,把翻譯好的稿件交給了應老師。應老師大約過了一遍,只是幫她把幾個涉及到建築領域的詞改了改,就收了她的稿子,像是很滿意她的表現,佟聞漓臨走之間她還叫住她,問她在職業規劃上有沒有什麼想法,她的文筆挺好,可以試試從事一些外語文學翻譯工作。
佟聞漓道了謝,她也打算回去好好思考一下應老師的建議。
店裡的生意在佟聞漓提早回來後就開始忙碌了起來,過了春節後,開學開業都在即,她從前從花藝社畢業出去的學姐給她介紹了兩單生意。
佟聞漓於是帶著小凋滿街鋪地跑,好在先生把小F留給她,比如要扛架子這樣的體力活的時候,至少不用兩個女孩子在那兒扯著力道支撐。
等事情忙完了後,佟聞漓叫上了他們來家裡一道吃火鍋。
陸續開春,來福這些天懶惰地要死,懨懨地躺在角落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