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佟聞漓有些猶豫,「先生,您從前去的都是布置好的場所的,但沒布置的,大多都雜亂,不適合您去。」
「你能去,我為什麼不能去?」
佟聞漓想了想:「那您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
「您只能在那兒看著,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能插手,得讓我自己解決。」
他掀掀眼皮:「佟聞漓,聽你這話,你平時沒少結仇家啊。」
佟聞漓撇撇嘴,破罐子破摔:「誰做生意不結識幾個仇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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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ger像是早就知道先生來了,一早就讓司機開著車來接他們。
佟聞漓的早飯是在車上吃的,她說她還得運一車香檳玫瑰過去,早上時間有點趕。
先生讓finger晚一點把後車廂騰空,把花和工具都搬上車,佟聞漓卻搖搖頭,嚼著兩個包子含糊不清地說:「我有車,先生。」
有車?他怎麼不知道她有車。
等到了店裡,小凋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見到過來矜貴的男人,嚇得一時半會都不會說話了。
她只聽阮煙姐說起過先生的事跡,只知道他生得凡人莫及,貴的不可深言,但真的見到卻是這樣樣貌不俗,氣質超凡。
偏偏這樣不染塵埃的人這會還跟著finger一起來幫忙。
「滴滴——」
佟聞漓轟隆隆地把車開出來,停在外面,往裡招呼:「把花搬我車上吧。」
先生回頭一看,她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台一看就是二手的三輪摩托,車身掉了半面漆,輪胎修修補補,就連那防風面都因為嵌進了一顆石子而裂成張牙舞爪的樣子。
他在那兒抬抬頭:「原來這就是你的車。」
「二手車,隨便糟蹋,不心!。」
她兀自走進去,讓finger搬過來的花往她那三輪車上放。
「你什麼時候會騎三輪車了。」
「很簡單的先生,你想坐我的車去兜風嗎?」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就剩一口氣還活著的三輪車,仿佛看到它求饒的表情。
她愛收集破爛的這個毛病還是沒怎麼變。
「不了。」他拒絕她,「我開我自己的車就好。」
「那就好,駕駛艙里就只能坐兩個人,我和小凋開這一輛,你和finger開車來好了。」
「哦,我還有些沒拆過的花,三輪車放不下,我晚一點讓finger放您車上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