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句话仿佛压光了她肺里所有富余的空气。
曾经那些美好的寄望,瞬间被荒诞的现实所冲散。明明想要用自己的努力去换取平等的自尊,却不想换来了心上人满腔难解的怒意与质疑。太累了,真的太累了,说完后梅婧转身便想走,却不想被一只大力的手抱住腰,甩上房门后,一路将她半拖半抱到那间小小的浴室。
夜生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掰着她的脸亲了下去,仿佛再也不想在她的嘴里听到一个难听的字眼。就算自己只有一只手能活动,在那种事情上,他也能令她即刻乖乖就范。
因为他太清楚如何去触发她敏-感的身体。
梅婧又急又怒,无数次想要挣脱,可对方高涨的控制欲却容不得她反抗,前所未有的疼痛与舒爽更是在四肢百骸中如同礼炮一样反复绽开,最终就连不愿意直视镜子的那一点也不能令她如愿。
尽管在这一刻,她是那么地不愿看见自己失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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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二人的体力被掏空的刹那,他们才换来了一丝真正喘息的空间。
台盆上的水龙头滴答滴答地滴着水,似有若无地挑动着二人脆弱到不堪一击的神经。夜生背靠着冰凉的墙砖,毫不客气地将沾染着浓稠液体的手指摊在了她的眼前。
“小玫瑰,这下看清楚我到底有没有撒谎了吗?”
密封的空气暧昧又沉闷。
梅婧汗流涔涔,身体软得就快站不住脚,可却依旧执著地紧闭着双眼,不想去面对这个不算糟糕的事实。
“我不看。”
“不看也不行,”带有微凉液体的手指顺着她面带潮-红的脸颊往下抹,在滑到她微张的唇前,在短暂地停顿后,蛮横地闯入了她的口腔,“不看你就自己尝。”
“你疯了吗?”梅婧羞愤不已地抹掉了唇角上的残-浊,几乎在一瞬间,眼泪便犹如开了关闸一样落了下来,“你要是觉得和我过不下去了,也用不着来这样羞辱我,你早些告诉我,我们就好聚好散!”
夜生第一次在感到生-理得到满足后,心理竟面临着更深一层的空虚。
“梅婧,你身体里还有我刚刚弄进去的东西,你还好意思要和我好聚好散?我们散得干净吗?”
“你放心,我会吃药的。”
“那个东西伤身体,你不许吃。”
“就算不许吃也不知道吃了多少次了,”梅婧抬眸,望着镜子里的爱人冷笑道,“万一怀孕了,生下来做什么呢,看他爸爸靠讨好别的女人谋生?不好意思,就算我可以,我怕孩子也丢不起这个人!”
夜生微微一颤,“原来你一直看不起我……”
“别太介意,毕竟我也看不起我自己,我们彼此彼此。”
一声低吼后,夜生将她从浴室拎到了窗前,让柔弱无骨的她在隔着一层薄纱帘的耻辱下,以被禁锢的姿势与他接吻。
灵活的唇舌很快从嘴唇到了下颔,再从下颔滑落到了脖子上。他吮地那么用力,仿佛想要凭此宣泄出心底所有的暴躁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