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转过了头来,瞅着中年人,一双昏花的老眼中突然迸发出了骇人的精光:“你以为你聪明,你以为你能把所有人玩于股掌之间?在绝对的力量前面,所有想着玩把戏的,和在玩把戏的都不过是跳梁小丑,你与我,还有所有人凡人世界都是跳梁小丑!包括那些所谓的神!”
咳!咳!咳!
老人激动的说完,立刻暴发出一阵咳嗽,中年人则是立刻伸出了手,轻轻的给老人拍起了后背。
“那个老家伙那里有消息传来没有?”老人匀了一下气息,便抬起了手,在空中挥了挥,中年人立刻停了手,束手继续立在老人的身侧。
“维老祖刚才传来了消息,说是咱们的事情都一直在办着,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也对,也对!还是他想的明白,事情我们都办成了,有什么好怕的呢。”老人伸手拉了一下自己身上披着的雪白的琼貂皮,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身上貂皮的时候,微皱了一下眉头,立刻双肩一抖貂皮从肩头卸了下去。
“去,给我换个布袄来!”老人说道。
中年人不由的愣了一下,老人又喝道:“没有听到?”
中年人身后有个年轻人立刻说道:“您是众王之祖,几大王国最高贵的君,这……”。
老人叹了口气,抬头望着越来越近的灰点,柔声说道:“让你去就快去!在人家的面前谁敢谈的上尊贵,又谁敢说自己是这世界的君王,我们所有人都是奴才罢了!只不过分成了有资格当人家奴才的,和没有资格当人家奴才的罢了。”
在场所有人的脸上一听奴才两个字,顿时表现出了一副不满的样子。
老人仅是转头瞟了众人一眼:“怎么着?不服气,你老祖我只饮了圣境的几碗水便活过了三五十辈的人,你觉得你在人家的面前还能保持你那可笑的王权?你!”
老头伸出了枯手,指了一下围在自己身边的所有人:“还有你们,从今以后都要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人!不明白的看看不可一世的诺黑人的下场,一夜之间整个王国被踏为平地,这是神王的怒火,无可躲也无可逃,所谓的黑暗神王,虽近在咫尺,也只能缩着脑代旁观!叫嚣着霸占主神殿的气焰哪里去了?怕是已经吓尿裤子了吧。”。
说到这里,提高了声音:“他是告诉所有人,也包括那些所谓的神,所有有小心思的,这就是下场!”
老头子佝偻的背一下子便又直了起来,仰头望着天空中那巨型白鹤的鹤身越来越近,近到了甚至能看到骑坐上面的战士的脸庞。
随着几声鹤鸣,五六只鹤拍着翅膀飞到了离着地面约四五米高的地方,几个金甲战士纷纷从各自的鹤背上一跃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