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这事儿都闹出来了,简恒怎么可能出手帮这群厂里的工人。
用孙秀英的话来说就是,拿东西喂狗还能听两声狗叫呢,给这帮子厂里的人?他们吃着你的饭,心里还会骂你是个傻逼!
这事儿搁一般人,早就恨死县里那帮子领导了。
可是简振华呢,他反而觉得自己无愧于本心,觉得自己高中时便入了党,从一个农村孩子一路走到了领导岗位,受党的照顾颇多,人要知足更要知恩,所以一句报怨也没有。
在简振华看来现在这点儿挫折又算的了什么呢,再苦还能苦的过小时候,吃碗白米饭都能开心三天去?
不得不说简振华为人挺乐观的,就算是被撸下来,也就仅仅伤心了一会儿,叹了下人心不古,但是第二天,便出去找活干,就算是遇到了以前的工友,也还是像以前一样逢人便笑,和人家点头打招呼一样不差。
这下到是弄的原先那一帮子人自惭形秽起来。
“怎么我这次回来闹这么大的动静?上次回来可是一个过来看的人都没有。”简恒好奇的问了一句。
简安安哼了一声:“这可不光是大奔车的功劳,四广哥你还记得吧?”
听到姐姐这么一说,简恒的眼中便浮现出一个白白净净,细细挑挑戴着一副眼镜的青年形像。
“记得啊,以前老厂长的二儿子嘛。”简恒回道。
“现在四广哥回来了,到我们县当县高官,他来了没有多久,诸长时便被抓了起来,判了无期,爸的级别也就跟着回来了,不光是回来还给升了半级,现在这帮人觉得咱爸能和新书记说的上话,这不,三天两头的过来找老主任聊天什么的。”简安安不屑地说道。
也可能是老天有眼吧,两年前,老厂长的儿子调来做了县高官,也不知道谁在最后一任厂长被抓之后,上赶着拍新书记马屁,说是老简这个人以前力挺过老厂长,为人也有正义感,在保护国有资产流失方面是有功的。
但是由于前一届的领导被蒙蔽了,所以这个同志受了一点儿不公正的待遇之类的。
新县高官也记得简振华,当时常去他家么,于是原来丢掉的级别又给还了回来,不光还了回来,现在直接升了一层成了副处级退休。
这下一帮子厂里人认为老简这老厂长的铁杆,和县高官说的上话,于是一个个的左一口老主任,右一口老领导的便又凑了上来。
跟红顶白嘛,大家又不瞎,看不出来这么点儿意思!
简振华老实说挺享受这种的追捧的,不过享受归享受,简振华就算是心态再好,也看出了这群毛人是什么德性,帮忙那是别想的。
简振华找书记大人帮忙,唯一的事情就是把女儿从乡下调到了县城。至于其他人,简振华也知道,自己没有这么大的面儿,当然就算是有面儿也不会去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