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刘大脚去跟店家结账时,那店家是认得刘大脚的,知道他是驻官洪三爷的跟班。店家就微微笑道:“这点酒菜,就算我孝敬洪三爷好了。求您在洪三爷面前,给说几句好话,将我家的捐银,给免了行不?您看我家十来口人,哪来那么多银两捐啊!”
刘大脚气呼呼地道:“你这是什么话?你哪回看见过我们洪三爷,在哪里吃过白食?你家开着店子,天天有进项,就口口声声说,捐不起银子。那那些挖泥扒土的人,该咋办?我问你,你家的婆娘,现在身体还好吧?”
店家答道:“好个屁,整天被尿憋得愁眉苦脸的。就连我家的大姑娘,小媳妇,都被尿憋得慌啊!”
“那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来,快点结账。我们还要赶路。回头你将银子准备好,自己交到镇上去。告诉你,这礼是礼,法是法,没得二话讲的。”
刘大脚说完,将三钱银子丢到店家的柜台上。店家只得没趣的将它收好。
酒后的洪三爷三个人,添了不少精神。他们踏着春阳,沿着古盐道,直奔天子殿而去。七、八里地,说到便到了。
第一卷 符家大院 第十二章
到得天子殿时,洪三爷看见那宽敞的院坝里,站着或坐着一大群妇人。一个个都显得面黄肌瘦,愁眉不展,有气无力的。更有一些人,被那尿液憋得哼叽个不停。
洪三爷也着实感到担心。真要长此以往,该怎么得了。
洪三爷走前去,询问几个年龄较大的妇人,问她们近来的感觉如何。那几个妇人回答说:“喝了庙里的汤药,能管过五、六个时辰。但一离了那药,就又不行了。每天为了喝这汤药,都得起早贪黑地赶路。眼看这春耕大忙季节,我们却每天被这几泡尿,把活路给活活的耽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