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脚接着道:“历来说,好女人让龟子占了,好地形让庙宇占了。我猜测,您家祖上,在建此院落时,而元盘山上,早就有了庙宇。当然,肯定不是现在的天子殿。您想想,寺庙里的和尚,总是无子无嗣的,历来是一人独来独往。您家的大门,正对着独人的和尚。您家又哪来多的男丁可言?所幸之事,您家自祖辈,尚能不惜钱财,广结善缘,乐善好施。要不然,您家空有家财万贯,至多单传三代之后,就再无人可享,那天大财富了的。”
符老太爷听完刘大脚这一席话,沉思了好大一阵子。而后才说:“刘道长所言,由不得老朽不相信。那我儿符大绅的不幸,到底与天子殿的黄长老的安葬,有无关联呢?”
面对符老太爷提出的疑问,刘大脚一时也陷入了沉默。他望了符老太爷一眼,又看着洪三爷,道:“这该怎么讲呢?”似在问自己,又象在征求在场人的意见。
符老太爷连忙道:“请刘道长还是照直讲来。”
洪三爷也说道:“还是直说无妨。”
“那小道还是照直讲来。”刘大脚胸有成竹地道。“确切地说,老太爷家公子的死,与黄长老的安葬,关系不大。公子的死,是与他自己的贪心有一定关联的。试想,公子不为那穿堤而出的大鱼,而动心,甚或不去付诸行动。遇水而向高处避让,他哪会招致这溺水之祸?但是,那符家水库的突然决堤,神鱼奔堤而出,是与黄长老的墓,压住龙脉,有直接关系的。而今贵地的老幼妇女,所受的腹胀之苦,也与黄长老的安葬有关。若不及时阻止,附近地带,还将有想向不到之事发生。”
刘大脚的说教,让符老太爷听得瞪大了眼。洪三爷三人看见,符老太爷气愤得全身发抖了起来。只见老人家伸着抖颤不止的右手,大声道:“只要能镇住黄未雄这个妖魔,我将不惜一切!”接着,老人家又回过头,直问洪三爷:“洪大人,你说,建这塔,需要多少银两?我符某一个人出了。也不再烦你去逼我的佃户们。”
洪三爷心中好不欢喜,只不过此时不敢表露出来。他不露声色地对符老太爷道:“可能要将近四千两银子。”
“四千两就四千两。人都快没了,我还需要那么多银钱做甚!洪大人你可以上县里去,向刘主簿回话。对他说,宝塔即日可建,但银两不能过他的手。由我派人亲自管理。”符老太爷说得板上钉钉。
“那就多谢老太爷的鼎力资助了。洪某在此向老太爷磕头!”洪三爷好似千斤重担,卸下了肩头,顿时感觉全身轻松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