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印廷也不再多问,立即回答道:“是,老太爷,我马上去办!”说完便退出厅去。
符老太爷等江印廷出门后,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漱口。放下茶杯后,又沉思了一会。才开口道:“对不起,老夫刚才的失态,让二位见笑了。不是老夫信不过道长的法力。而是老夫对道长的法力不解,所以才急着派人,前去看个究竟。这不会得罪刘道长吧?”
“看老太爷说哪里话来,如果您老不派人去看个虚实。我还会主动要求老太爷去看哩!”刘大脚似有所悟地道。
符老太爷又给每人面前,斟上第二杯酒。看着刘大脚道:“老夫还是请道长明示,我符家的人丁兴旺之道。”
刘大脚深沉地反问道:“老太爷,您家维持现状,又有何不可?”
“不,没有人,纵有万贯家财,又有何用处?人少势单,空有钱财,累累还是遭人欺负。”符老太爷固执己见道。
“老太爷所说,也有一定道理。但若是发了人后,但家财不保。您老又该怎么想?”刘大脚继续问道。
“我宁可发人。钱财乃身外之物,有了人,我就不信家财必衰。人多毕竟可以多聚钱财,且还可以坚守。”符老太爷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老太爷若真是如此想法,那我们先干了这杯酒,以示其老太爷的决心和意志。”刘大脚带头举杯道。符老太爷义无反顾地端起了酒杯。
三人放下酒杯后,刘大脚慢条斯理道:“我现在占出两诀,听凭老太爷自选。第一、发人不发家;第二、发家不发人。”
符老太爷一下子怔住了。他好像没听明白似的,问刘大脚道:“什么?请道长再说一遍!”
刘大脚又再次大声地道:“第一、发人不发家;第二、发家不发人。”
符老太爷连连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就不会发人又发家呢?刘道长你再给占一占。”
“再别无占法。老太爷啊,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您是知晓此理的。”刘大脚毫无余地道。
“那让我想想,让我想想。”符老太爷用手敲打着脑袋道。很大一阵后,他才开口问刘大脚。“那发人不发家这一诀,该怎样讲来?”
刘大脚滔滔不绝道:“发人不发家,便是自此之后,您家的人丁,逐渐地多起来,而家势,逐渐地衰下去。人口越多之时,家势越发衰败。人丁鼎盛之时,而您家的家势,可能就回到您祖宗,开初到此地时模样了。办法是,改变您家庭院,现在正厅大门的向置。由坐东朝西,变为坐北朝南。人丁鼎盛,家道衰落,这个过程,将在六六三十六年后应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