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看老太爷也是怄癫懂了。那相隔四、五十里地梅河上的白鹤石,埋没埋人,又与老太爷他何干?也只是把我们这些当下人的脚力不当数。”向众多咕噜着说。
“莫非是老太爷听到有人说,那座坟与大公子有关?”祁少楠好奇地道。
“真是撞他*的鬼,符大绅怎么可能,叫人给埋到那天远地远的地方去。除非是鬼神所为。”向众多骂骂咧咧道。
江印廷回过头对他俩道:“嗨,我说二位,你们少啰唆几句好不好?这就叫端人碗得服人管。此时,即便是老太爷叫你们去吃屎,你都还是得去才行。叫去白鹤石看坟,就去白鹤石看坟。你们说是不是?”
“大管家的,说是这么说。就是这人跑得脚趴手软的,总得有个道理才行啊!”向众多不服气地道。
“你不服气,那就回家睡大觉好了!”祁少楠嘲笑向众多道。
三人说笑间,不经意便走出了二十多里路程,眼看就要进入拦羊镇的地界了。
天上皓月当空,地上蛙鸣鼓噪。春夏之交的山村里,微露轻落,凉风绕绕。使夜行人感觉清爽怡人。
顺着油盐古道,江印廷他们三人,很快就进入了拦羊镇地界。此去梅河上的白鹤石,仅剩下十来里路程了。
前面走过来一帮挑着盐巴的汉子,约有二十来人。一路喔吙连天的,甚是欢欣。其中有一力人,还在高声唱着情歌。浩渺夜空下,歌声悠远绵长,在山谷中回荡。仔细听来便是,当地土家人都会唱的《跟哒沟沟走》,歌中唱道:
“跟哒沟沟走,
跟哒沟沟上。
抬头打一望,
望见那幺姑娘。
......”
当江印廷他们三人,走近那帮力人时,江印廷便先向力人们招呼道:“嗨,伙计们,天都这么晚了,还不找店子住下来。邀个乖妹儿耍耍唦!”
力人们也回应道:“看三位客官,走得急匆匆的样子,莫非是要到拦羊镇去嫖艳儿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