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印廷听完吩咐,便退出客厅去了。
洪三爷听到符老太爷说明日就动工建塔,心里高兴不已。自己和刘大脚的一天一夜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功夫。他望着符老太爷,探寻地问道:“老太爷建塔之日既定,不知此事还需不需要报告给刘主簿?”
符老太爷显得十分疲倦地道:“这事,你洪三爷就看着办吧!我觉得报不报告刘主簿,倒也不很重要。”
“那我今天还是派人去知会他一声,免得以后刘主簿怪罪于我。”洪三爷道。
户外朝霞满天,旭日东升。远山近水,朝气蓬勃。
三人步出客厅,来到天井里。符老太爷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后道:“昨日苦留二位,劳顿一夜,让我明白不少事理。特别是刘道长,真若神明。为老朽指点迷津,仙道的掐算神功,令人匪益所思。不知此日一别,何时才能再见仙长?”
刘大脚回过头,对符老太爷施礼道:“贫道闲云野鹤,来去无定。有缘相会终需会,无缘再见终不见。临别之时,贫道还想劝告老爷一句,不知当讲不当讲?”
符老太爷忙还礼道:“仙道还需忌讳什么,快些讲来,老朽洗耳恭听!”
刘大脚于是缓缓说道:“气数已尽,劫数必来。我想劝老太爷的是,凡事都要往开处看。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没发生的事,是个未知。连神仙也指点不清楚。老爷就全当昨夜,贫道与您开了一场玩笑罢了。”
符老太爷道:“岂敢,岂敢!仙道赐教,使老朽幡然若悟,岂能当玩笑置之。”跨出符家大院的朝门后,洪三爷忙叫符老太爷止步。三人就此拱手作别。
洪三爷与刘大脚转过山湾,走到符家水库大坝上时,刘大脚一屁股便坐到了地上,口中直叫:“哎哟,洪三爷啊,我都累得快走不动了。”
洪三爷也挨着刘大脚,坐了下来。他推了刘大脚一把,笑着道:“哎,我说你小子,突然哪来的这般神仙本事?把个符老太爷唬弄得唯你是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