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哗哗声后,两碗酒又满当当的了。
江印廷朝高月桂挤挤眼,高月桂即刻会意地站起身,道:“哎呀,怎么好象热起来了。我想去脱掉一件衣服。你们不会见笑吧!”
江印廷笑着道:“看大娘你说的,这是在你自己的房里。常言道,客随主便。你想怎么的,我们还敢说什么来?你想脱衣服,便脱吧!”
“我是要脱去才行,热得真让人受不了了!”高月桂说完,就朝粉红一片的大床边走过去。进入那粉红帐幔里,一会儿之后,才走出来。此时的高月桂,已变成了怀春少女的娇羞样子。她已把挽成高髻的青丝,披散开来。瀑布似的黑发,大半在后,只有一咎从右肩上挂于胸前,遮掩着右边的红肚兜。那红肚兜中央,绣有一副金童玉女嬉戏图案。随着她的款步走来,在两个乳峰的不停颠簸下,那对金童玉女,好似真的在打闹娱乐一般。在摇弋的烛光映衬下,高月桂的那双莲藕般手臂,白得耀人眼目。待她慢步轻摇地再次回到桌边时,却故意大声地道:“哎,脱去一样,真的是轻松得多了!”说完,便将那一双勾魂的大眼,盯在了祁少楠身上。
此时的祁少楠,早已让酒媒人,将自己和大娘牵到一处了。他那不听使唤的眼睛,追随着高月桂的脸蛋和胸脯,一刻也放松不开。再加上高月桂有意挑逗,他脑海里早已驰骋开了,心乱如猿,意急奔马。红眼看红兜,心中想到更深处去了。
这时候,江印廷却突然大惊道:“哎呀,糟了!光只顾着喝酒来了,老太爷叫我夜里去他那里,说支付银子建塔的事,我差点儿给忘了!来,少楠兄弟,我两个先干了这碗酒,尔后你再陪着大娘,慢慢地喝。我要立刻到老太爷那里去才行,不然,老太爷等急了,一定会不高兴的。”说完,就端起酒碗,咕嘟咕嘟地便把一碗酒,全都灌了下去。喝完后,把空碗向祁少楠一晃道:“兄弟快喝,老哥就暂时不陪你了!”
祁少楠稀里糊涂地,端起眼前的酒,如喝白开水似地,也将它全喝光了。喝完,连酒碗都往桌子上放不稳当。但他却强装硬汉,向江印廷挥手道:“你哥子有事,就先忙去吧!我、我也快要回去了。”
江印廷朝高月桂挤挤眼后,就走出了高月桂的卧房。其实,这是他预先就和高月桂商量好了的。等祁少楠喝得七八分醉时,自己便离去,好让高月桂实施下一步动作。但他从进屋时起,看见祁少楠那下三烂样子,盯住女人不放的神情后,心中就后悔不迭起来。他想,高月桂毕竟是与自己相好多年的女人。而今晚,眼睁睁地把她让给祁少楠这等货色来糟蹋,心下着实有些不甘。但自己昨晚在梅河边,亲口向祁少楠许下的诺,此时只有高月桂知道,弄得今天自己连家都不敢回。因为不敢去面对自己的女儿春兰。幸好有高月桂挺身而出,为自己解难。江印廷心里,考虑来考虑去,还是只得横下一条心,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高月桂与自己再好,可毕竟还是一对露水夫妻,名不正也言不顺。那江春兰才是自己的亲身骨肉,说什么也不肯把她,掀入火坑里去。想到此处时,才再给祁少楠那**的倒上那碗酒。本来是有心把他,灌得个昏天大醉才好。那样他便不能对高月桂做下些什么了。但又恐怕他酒醒之后,继续和自己纠缠不休。所以只好留了点余地,看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