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长老劝慰着符老太爷道:“老太爷,您也不必这般的伤心。大不了,您把这些钱财,分给他们一些,不就得了。常言道,钱财如粪土,仁义值千金。他们得到了您的钱财,自然就会效劳于您的。”
符老太爷从乘长老的肩上抬起头来,道:“长老啊!你想错了呢!他们这些人,就如一群那永远也喂不饱的狗一样,贪欲没得尽头呢。多少年来,我都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儿女们样的养着,可他们总是在我面前,偷奸耍滑,投机取巧。多少钱财,都让他们给蒙骗去了。如今我想,我已是将死之人,那万贯家财,对我来说,已再无多大用处。现在,我当作你的面讲,我要把这些钱,全部捐给天子殿。你们用这些钱,给庙里的佛和神,塑造金身。让天子殿从此金碧辉煌起来。我只悔当初,没有听从黄长老的劝告。所以,才会落到今天这般地步。”
跪在地上的杜孝蓉,此时抬起头来,对符老太爷道:“公爹,您不能这样做!这狗毛儿,的的确确是您的孙子啊!它应该享受您的财产。”
符老太爷奇怪地盯着杜孝蓉,一阵之后,说道:“我是你哪门子公爹?你说的这个狗毛儿,他凭什么就是我的孙子?我的儿媳叫高月桂,符尚虎才是我的孙子。我还没有老得不认识人了呐!你一个下*妇人,想贪图钱财,怎么就学会这般的不择手段了呢?”
“老太爷,这孩子,的的确确,是您的孙子啊!”杜孝蓉望着符老太爷哭诉道。“那符尚虎,其实是江印廷的种!您老再仔细的看看,这狗毛儿,到底像不像您的儿子符大绅?您只要说一句,这孩子一点不像您的儿子,我杜孝蓉立马便带着他走开去!”
杜孝蓉这句分量不轻不重的话,还是引起了符老太爷的注意。老人家眨巴着泪眼,颤抖的指着跪在地上的狗毛儿,道:“孩子,你站起来,让我好好的看看你!”
杜孝蓉急忙把狗毛儿从地上抱了起来。那站起身的狗毛儿,虽然他人不到两岁,但那骨络和面相,真的就如在世时的符大绅无二。
符老太爷再老眼昏花,总是还记得自己儿子长相的。他把狗毛儿看过一阵之后,朝院坝里那些看热闹的人吼叫道:“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还不快干活去!”吼完之后,才对杜孝蓉道:“你抱着孩子,随我们进屋里去说话!”说完,就要回屋。待进屋后,他又吩咐丫环,将大门重新给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