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长老答道:“阿弥陀佛!刚才志远所讲,依老衲听来,可能都是真实的。”
“那又何以见得呢?”符老太爷终归还是不相信,这眼前明明是自己的儿子符大绅,只是他所讲的这一切,太叫人捉摸不透了。
此时的志远和尚,见符老太爷始终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话。于是他只得站起身,对符老太爷又深深一揖道:“既然老太爷不相信小僧所言,那小僧这便出去。我还要去找一个叫祁少楠的人!您若真的不相信,还可以叫人,去找我的师哥章尘离。他如今已疯疯癫癫地游荡在拦羊和百羊镇地界。您还可以派人,到白鹤石去看看,白鹤石上的那座飞来坟,早已让人给掘了。他们掘开那坟时,并没有看到什么人的尸体,而只是有一对白鹤,腾空而起,朝七岳山下的十二尖山飞去了。那时,我师哥章尘离也在场,他是亲眼看见了的。”
志远和尚向符老太爷说到此,又对乘长老道:“长老,您有事,就慢慢给符老太爷说吧!我去找到祁少楠后,便先回天子殿去了。”
符老太爷这时,好像突然醒悟了似的。只见他抖颤颤地站起身,可怜巴巴地对志远和尚道:“小师傅,你别慌着走,你刚才所说的话,我全部都相信!”
此时,杜孝蓉领狗毛儿出门去撒完尿水,回转屋里来了。也不知是何原因,狗毛儿的那泡尿水,就撒去了足足半炷香的功夫。
符老太爷对乘长老道:“长老啊,你给说说公道话。你说说,杜孝蓉的这孩子,到底像不像我的儿子符大绅?”
乘长老直言道:“以老衲看来,这被唤着狗毛儿的小孩。一定就是符大公子的后代!无论从哪方面看,这孩子都与符大绅生前的样子,一般无二。”
“我也是在刚才,一见着这孩子,便以为他就是符大绅的种了。所以在杜孝蓉带着孩子出去时,我才对他俩说,叫他们再回屋里来的。”符老太爷看着狗毛儿道。接着,他又转向志远和尚说道:“小师傅,现在老夫终于明白了,你刚才所讲的一切,都是你的师父黄未雄所为。我想,他也是为了洗清他的不白之冤,才这样有意而为之的。他在世时,我俩情同手足。但在他死后,由于我家突然遭到许多意外之事,我是咒骂过他。到如今想来,可能是我错怪你师父了。老夫现在有一个请求,不知小师傅能不能接受。我想认你做我的儿子!”
志远和尚被符老太爷这突如其来的话语,给震住了。但同时也感动起来。他喏喏道:“老人家,可我如今是个和尚,又怎能做您的儿子呢。我还是要回到天子殿去,继续我的修业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