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中的所有人,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但在这所有人中,没有一个人,敢走过去听听,志远和尚和章尘离两人到底交谈着什么。因为在院坝中的人眼中看来,这两个人,一个是鬼,一个是疯子。常人谁敢去接近他们。
直到志远和尚回到符老太爷身边后,符老太爷才问他道:“儿子,刚才那个披头散发,蓬头垢面之人,就是你的师哥章尘离?他是来做什么的?”
志远和尚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爹爹,那人就是我的师哥,他是奉师父之命,前来捉拿江印廷和高月桂两个人的。现在,他回地府交差去了。”
“那你不是讲过,你的师父所管的是铁房吗?那他为何,要来捉拿归锡房(西方)所管之人?”符老太爷不解的问道。
“那肯定是师父与丁鹤年通融之后,叫师哥前来恶取他们去的!”
“哦!我现在,总算是理解黄未雄的一片苦心了。原来,这天理,人情,天堂,地狱,是连为一体的啊!”符老太爷感触弥深地说。几声慨叹之后,符老太爷又对身旁的杜孝蓉道:“孝蓉啊,我这时,就要与我的儿子一道,随乘长老去天子殿了哩。这大院里的一切,从此就由你来打理吧!”说完,他便一手拉着乘长老,一手拉着志远和尚,说:“我们也该走了!乘长老先前不是说,要定案黄长老墓地建塔的方案么?那我们就回天子殿去,慢慢的商议吧!”边说就边拉着二人,走下了石阶。院坝里拥着的人群,都纷纷的给他们让开了道路。
杜孝蓉眼看着公爹,随着乘长老和志远和尚,渐渐地走远去了。她激动的呼唤道:“公爹呀,您不是说,您要把金银捐到天子殿去的吗,您怎么就这样,两手空空的走了呢?”
符老太爷和乘长老、志远和尚三人,都快跨出符家大院的朝门口时,符老太爷才深情的回过头,高声道:“那些金银财宝,我已经早把它们,运去天子殿了!杜姑娘,你只要带好我的孙子,一生衣食无愁便行了。别去贪图那大富大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