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都出了多少?能不能从中挤出千儿八百两来?”刘主簿贪婪的目光,一直紧盯着洪大人不放。
洪大人苦着脸道:“符老太爷的银子,一点都没有经过镇里的手。他是派专人管理和使用的。”
刘主簿气愤的对洪大人道:“瞧你、瞧你,这都是做了什么事来?当初我是怎样给你说的?那我便停你半年的俸银好了!”
志远和尚见洪大人哀告刘主簿道:“求您别这样,下官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急需供养啊!”
那刘主簿恨恨道:“那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你做事不卖力!”洪大人就哭丧着脸蹲在了地上。
刘主簿回头对手下人道:“备轿,回县衙!”
乘长老听见刘主簿说要走,慌忙赶过去道:“县丞大人旅途劳顿远来,一定要上庙里用过斋饭,再走不迟啊!”
只见刘主簿铁青着脸,回答道:“不啦,现在就得回去!”
乘长老没办法,只得向刘主簿奉上一个红包道:“这里有十两纹银,不成敬意,那就请县丞大人笑纳吧!”
刘主簿眼睛一亮道:“那就让我们在道上去,喝一壶酒吧!”说完,毫不客气地接过那红包。
符老太爷看见这一幕,气的直呸道:“什么东西,真的是见钱眼开。小人,小人哪!”
志远和尚在心里道:“看你还贪婪到何时。师哥在路上等着你啦!见阎王爷去吧你!”
刘主簿在回县衙的路上,心情烦躁得不行。他手里捏着乘长老给他的十两银子,紧紧的不放松。他把轿夫骂个不休,直喊他们快点快点。轿夫们在烈日下,挥汗如雨的一路小跑着。可那刘主簿还是嫌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