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尘离大声道:“可我就知道,你的那些银子账目,师爷二瞎子就知道得一清二楚哩。还有你在香春楼的那个*子晶哥儿,她还管着你那库房的钥匙呢!”
哪知刘主簿一听此言,吓得站着不动了。章尘离用力拉那铁链时,刘主簿只是妈呀妈呀的痛得直叫唤。但就是不肯再向前挪动一步。瘦骨嶙峋的章尘离,本来就像个纸人人似的,没有多大力气。突然被刘主簿那肥猪似的身子杵住,便再也拉那刘主簿不动。章尘离回过头,大骂刘主簿道:“你**的,想怎么的?还想要吃打是不是?”
刘主簿听见章尘离一骂,慌忙跪倒在地上,哭着道:“求求你,你得给我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库房钥匙,是放在晶哥儿那里的?还有,那二瞎子是什么时候告诉过你,他掌管着银子的账目?只要你说了,我立即将我的所有银子,分给你一半!”
章尘离气得举起手里的狼牙棒,高声道:“瞎了你的狗眼儿!我先前拿你时,你还说,将你的所有银两都给我,我都没曾放过你。现在你却说分给我一半,我还正在考虑呢!可能过一会儿,你还会说出,分给我三分之一、五分之一,或者十分之一的时候,我就考虑着将你放了算了。因为你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人哪,我就成全你算了!”章尘离说着,就又想给刘主簿一狼牙棒下去。但一细想,怕这一棒下去,连刘主簿的魂魄都给打没了。两手空空的回去,又没法向师父交差,便迟疑着没有打下去。
那刘主簿就是跪在地上不起来,他只是一个劲的,要章尘离说出,是怎么知道晶哥儿管着银库的钥匙的。
章尘离对赖皮狗似的刘主簿,高声狂吼道:“除了你的糟糠之妻,亲生儿女不知道外,整个夷川县的人,都知道你‘牛得狠’怂恿师爷,大刮民财,供你包养*子的事情的。你把一个山清水秀,土肥水美的夷川县,给搞得乌烟瘴气,饿鬼遍地,民不聊生。你不知罪不说,还想贿赂我放你求生。我怕你是脑壳想歪了吧你!赶快给我起来。不然,我就真的再给你一狼牙棒了。”
“那我求你再给我两个时辰,让我去晶哥儿那里,把那库房钥匙拿来,交给你行不行?”刘主簿还在不知天高地厚的,厚颜无耻道。
“我看你这个家伙,早已被金钱和女色,迷住心窍了。看来不再开劈开劈你,真的就不知好歹的了!”章尘离说完,还是给刘主簿不轻不重的一狼牙棒打将了过去。
只见刘主簿那肥猪般的身子,痛得直罗嗦,急抓抓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哀嚎道:“你一个小小差人,就怎么的这般对待一个县官啊!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是犯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