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和尚和刘主簿的随从们议论不休时,那端坐于轿子里的刘主簿,却开口说话了。被惊吓得站立一边的二瞎子,清清楚楚听到,那刘主簿在喊着自己:“二瞎子,我、我的银子呢?”
二瞎子听到喊声,不得不又靠近轿子边去。他晃动着手里那个用红绸子包着的十两银子,对刘主簿道:“大人,你的银子,我都好好给您保管着呢!”
有了点儿精神的刘主簿,一掌推开那红绸子包,气咻咻的对二瞎子道:“我哪是问你这丁点儿东西。我是问你,我的那些银子在哪里!”
二瞎子被还阳回来的刘主簿,突然的这么一问,惊骇得一时回答不上来。刘主簿见他迟迟不答应,又问道:“我的那些银子,到底在哪里?”
“都、都在,老爷您、您的密室里,锁着哪!”二瞎子吞吞吐吐的答应道。
此时的刘主簿,他的眼珠,也开始活泛的转动了起来。他见那些随从和那几个和尚,都围在轿子边议论着。边朝他们吼叫道:“你们都给我滚一边去,在这里瞎吵嚷个什么!”
和尚和那些随从,听到刘主簿的吼叫后,只得知趣的离开轿子边。
坐在轿子里的刘主簿,见其他人都走开了,这时,他才压低声音,恶狠狠的问二瞎子道:“你将我的那几万两银子,到底偷走了多少?”
二瞎子心想,自己和晶哥儿私下偷银的事情,难道被这个草包给发觉了?这是绝不可能的。因为自己与晶哥儿,无论从感情,还是从肉体的交易来说,都是远远胜过刘主簿这个草包的。晶哥儿绝不可能,对刘主簿透露半点儿我与她的私情的。可是,眼前这草包,为何在死去这一、二个时辰,再次回阳回来时,便忽然问起这银两之事来了呢?二瞎子镇定一下自己的情绪后,不慌不忙地对刘主簿回答道:“大人,看您这是从何说起?下人成天不离您的左右,我又没有您密室的钥匙。怎么的您便突然冤枉起小人来,偷走了您的银子呢!”
“你少给*装蒜,你以为*真的就不知道,你伙同香春楼的*子晶哥儿,密密的偷着我的银子。”刘主簿气得咬牙切齿的道。
二瞎子惊恐得差一点儿,就要在轿子边跪下来了。只见他,脸红筋涨的眨巴着他那眨巴眼,带着哭腔道:“大人,您真的冤枉小人了!小人忠心耿耿的为着大人,想不到大人就这样的怀疑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