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孝蓉好大一阵的伤心哭啼,惹得许多在场人也包不住眼泪。只因她是女人家,和尚们便不好去拉开她来。直到杜孝蓉哭得伤心欲绝,差一点昏厥过去时,与她一同来的母亲,才过去抱住她道:“女儿啊,你不能再哭了。老太爷的大恩大德,你永生永世铭记在心就行了。孩子啊!你快擦干泪水,去找乘长老商量,把你公爹的灵柩,迎回符家大院去吧!”
从极度伤心中回活过来的杜孝蓉,抽声抑气的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向乘长老走去。走到乘长老面前,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长老,我不清楚公爹生前,给您们交代过他的后事没有。我一听见噩耗后,就叫人在家安排好了。我这是来迎请公爹回家去的。却不知,长老您们已将公爹入殓了。公爹乃一尘世俗人,而且有后人可依可靠。况且,符家列祖列宗的坟山,都在符家大院的院后。老人家若不回家,与祖先们相守一处,我们做后人的,是会遭到耻笑和唾骂的。不知为何,您们佛家就将老人匆匆入殓了呢?”
乘长老听杜孝蓉如此一说,也觉得此事似觉荒唐。但这都是符老太爷生前吩咐好了的呀。天子殿只不过是,来完成老人遗愿而已。到底符老太爷心中,埋藏着多大的秘密,要立下此宿愿。自己也还不全然清楚呢。这到底该怎样向杜姑娘解释呢?只说是符老太爷生前讲好了的,自己死后就要葬在黄长老一起,那人家凭什么就会相信呢?乘长老只好呐呐道:“姑娘你先请起来吧!这其中的关节,可能要志远和尚,才能给你说得清楚。”乘长老说完,便对一直跪在符老太爷灵前的志远和尚叫道:“志远啦!你先过来一下。杜姑娘有话要问你呢!”
志远和尚来到杜孝蓉面前,又双膝跪地。口中道:“嫂子在上,有何训示,小僧恭听着!”
“小师傅你快起来,有话坐下来说!民妇承受不起。”杜孝蓉一见志远和尚再次跪在自己面前,惊慌得连连后退道。她见志远和尚站起身来后,才问道:“敢问志远小师傅,我公爹他,为何就要选择把自己葬在佛家之地呢?”
志远和尚沉默了一阵之后,才道:“嫂子,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父亲生前一再告诫过我,不可以向外人吐露。小僧只得遵从父命,还请嫂子不要怪罪!”
“你口口声声的叫我嫂子,这也罢了。可你为何还要称我公爹为父亲呢?这其中到底是何缘故,你总得向我告知一二吧!你们不向我说个明白,那公爹的灵柩,我一定是要接回符家大院去的。”杜孝蓉见志远和尚不肯吐露实情,便着急地道。
“嫂子,父亲的灵柩,你千万不可迎回符家大院去的。这是老人家给我说定了的,他一定要和黄长老,葬在一处。”志远和尚合掌道。
杜孝蓉急得流泪道:“这到底是为何啊?你若不给我说清楚,我一定是要接回公爹去的!”
志远和尚一见杜孝蓉发急,就显得不知所措起来。他无望的抬起头,看着乘长老道:“长老,这......”
乘长老为了缓和局势,只得道:“志远啦,你就捻最重要的,向杜姑娘讲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