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福禄寿禧四兄弟,便凶神恶煞般的提着家法棍,走上前将那几人,按倒在地,一阵棍棒交加起来。由于几弟兄事先就得到大哥的吩咐,所以那看似十分用力的棍棒,举得高高的,而实际落到那几个族人的身上时,就跟擦痒痒一般。那几个被打的族人,却故意的大声嚎叫了起来,哀求族长道:“下次再不敢了,求族长老爷饶命!”
此事过后的二十几年来,真的那梅河,就连年的变得水患不断了。
老族长王卫煌,在很多时候,就朝着北边的那十二尖山,看个不停。好像是在找寻那对神鹤的身影。
第二卷 梅河人家 第五章 老
面对着眼前奄奄一息的老父,再加上自己二十多年前,做下的莽撞之事,王冠烈一股强烈的愧疚之情,油然而生。他痛哭流涕的对父亲王卫煌道:“爹爹,二十多年前,掘白鹤石上的那座无主坟,是我指使他们干的。我当时......,现在,儿子知道错了!”
一直紧闭双目的王卫煌,一听此言,强打起精神,伸出颤颤抖抖的手,指着王冠烈道:“你、你、你这个狗东西啊!你做下了伤天害理之事,如今,报、报应到我的头上来了!我后来,还听说你、你在掘坟的那天,暴打过梅河北岸的章尘离。是不是啊!”
“是的。当时,章尘离他忽然的就跑了过来,说是他的师父,要他保护好那座坟。我只当他是个疯子,在说疯话。而他却爬在那坟上不起来。我去拉他时,他耍横,我是打过他的。”王冠烈后悔不迭的说。
王卫煌又咳出一口血来,章氏急忙给他揩擦干净后,哭着对跪着一排的儿子们道:“你们这些不听话的东西呀!你父亲当时是给你们怎么讲的?可你们就是不听。不知道你们,到底还背着我们,做下了多少丧失人伦的事哦!”
喘息稍微平稳的王卫煌,又对王冠烈道:“你真的以为,那章尘离就是个疯子了啊!他的师父,其实就是当年百羊镇天子殿里,二十五年前圆寂的黄长老和尚。他是在黄长老死后,表面上变得疯疯癫癫的。其实,他那时就做了阴差,专门在阳世里捉人呢!直到前几年,章尘离才退去阴职,做了地理先生,看相算命的。他的这些技艺,全都是他的师父黄长老在阴阳两界,传授给他的。你们不问清红皂白,便把他一顿痛打,真是作孽啊!”
“爹爹,孩儿们当时实在是不知道哇!所以才铸成大错。我等也为梅河这多年来的水患不断,而后悔着呢!”时年已五十多岁了的王冠烈,毕竟不再是年轻之时的莽撞之人了。他对自己年轻时的所作所为,深感内疚。于是就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现在你才知道后悔,又有何用?看来,我王家,就要大势已去,好运到头了呢!你们都好自为之吧!”王卫煌昏昏沉沉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