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不说,就是还在往祠堂走去的章尘离夫妇,也就是活生生的现实了。前几天才用吹火筒打懒男人的顾家春,只因男人,死人般的大睡几天之后,醒来时,却让自家的瘦猪变肥,老鸡下蛋。顾家春就突然的转怒为喜起来了。她不正温柔体贴的小心搀扶着章尘离,喜笑颜开的走着么!
由于棒伤的缘故,那章尘离其实笑的也很勉强。但他只因从来没有享受到过,妻子的这般体贴关怀,便也强颜作笑了。
走近族长章三公面前时,章尘离笑着对三公道:“三公,您找我有何事?”
章三公关切的问道:“秀才儿,你头上的伤,还痛吗?”
“有一点儿!”章尘离回答道。
“你知道是谁打的你吗?”章三公又问道。
“是我的是师父。”章尘离答应道。
章三公听见章尘离还是这么说,就十分气愤的道:“我看你是读书给读得糊涂了啊!明明是你的恶婆娘顾佳春,用吹火筒给打的。你为何就说是你的师父打的呢?你师父他已经死了三个多月了,他怎么可能来打你?”
可章尘离却犟着道:“我头上的伤,真的是师父用狼牙棒给打的。三公,我骗你做什么呢?”
“那就见鬼了!”章三公从章眯眼儿手里,抢过那根竹吹火筒,指着上边的血迹,道:“那这上面的血迹,又该作何解释?连顾家春自己都承认,她曾用这吹火筒打过你的,而你却硬说她没有打你。我看你是越活越窝囊了啊!你现在回活过来了,我们也不会再将顾家春怎么样。但对她的训诫,还是不可以免的。不然今后的族里,那些妇人们,可都要翻天了!”
可是章尘离却慌忙阻止道:“这真的不关顾家春的事,我的头,的确是被师父给打的。”
章三公听章尘离一味的这样说,他气得七窍生烟,大声对章尘离吼叫道:“有*们给你伸腰,你为何就还要做缩头乌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