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公气得七窍生烟起来。他猛地一跺牛奶子大烟棒,吼叫道:“你们这一对狗那女,竟然当着老公的面,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来了!”
吼声惊醒了章驼子和顾家春,两人惊慌失措的滚下床来,一齐跪在章三公的面前。
顾家春首先哀求道:“三公啊!求您千万不要将此事传扬开去啊!”
吓得抖抖瑟瑟的章驼子,则是不敢开口说话。
章三公没有答应顾家春的哀求,而是走过去,大声的喊那睡得死猪样的章尘离:“我的个秀才儿,你怎么就睡得这般的死呢?你看你的婆娘,都把野汉子给偷到一个床上来了。你还不赶紧起来打他们?”可是,任凭着章三公千呼万唤,那章尘离就是没有半点儿反应。章三公惊疑的想,莫不是这对狗男女,将秀才儿打杀了后,才在这床上来媾合的。
正要回头来问时,顾家春却跪在地上开口道:“三公啊!你此时是叫不醒他的。他昨天就已出差去了,不知道哪时候才得回来。”
章三公见顾家春这般说,更加气得不行地道:“秀才儿明明在床上睡着,你恁说他出差去了。你这是在哄鬼呀你!”
顾家春指着床上的章尘离道:“他一出差,就是睡觉。连我都不知道他是哪时候走的。一般都是少则一、两天,多则三、五天的!”
章三公说什么也不相信顾家春的话。“哪有这样出差的?你们这是分明把秀才儿给打杀了!你们两个赶快穿上衣服,到祠堂里说话去!”章三公怒吼道。
哪知此时的顾家春,却一把拉住章三公,哭诉道:“三公啊!凭天地良心,我们真的没有对章尘离怎么的。说不定,他出差就快回来了。只是他自从干上这行营生后,身体就大不如从前了。就是在他清醒着时,连我碰都不愿碰一下。可我才得三十来岁呀!我就该为他守活寡么?驼子叔经常为我家忙这忙那的,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填谢他,反正我这身子,空着也就是空着。所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