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就是怕你给忘了,所以才特意来给你提醒的!想当年,你被打得那样子,我今日想起来,就还好哭呢!我去求族长章三公时,族长叫我们忍了,说是王家人惹不得,惹不起。既然你师父叫你报仇,那他是怎样给你吩咐的?”顾家春越说越激动了起来。
“师父说,近几天内,王家人自然会求到我头上来的。到时就看我的本事了!”章尘离回答道。
顾家春笑着道:“那好啊,既然有你师父指点,这仇你就尽情的报好了!”
“过去师父有过教诲,做人不能做得太过,太过则对己无益。我正在思考,王家会因何事,要来求我呢!”章尘离心怀疑虑的说。
“没有经过的事情,只有到时才知道。现在还是睡觉吧,天都要快亮了!”顾家春打着哈欠道。
章尘离这时也被睡意袭来,说了声“睡吧,睡吧”后,沉沉的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里,章尘离好像听见有人,在敲他家的屋门。顾家春也突被那敲门声惊醒了过来。她喊章尘离道:“老头子啊,好像有人在敲门哩!”
章尘离翻了一个身道:“那你还不快起去看看!”
顾家春一边急忙的穿衣服,一边说:“原来,天早就亮了!”又一边对着那一阵紧似一阵的敲门声道:“来了,来了。这就起来了!”
章尘离此时心里突然想到,王家人,不可能此时就来求自己吧!
顾家春风急火燎的,前去打开屋门,一看是章眯眼儿的大儿子章大毛,就没好气的问道:“清晨大早的,有什么事,这样的把门敲得急?”
“幺伯娘,那章驼子上吊死了!”章大毛急惶惶的说。
“死了就死了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顾家春事不关己般的说。
但在里屋的章尘离一听此言,吓得立即翻身下床,跑到大门口,问章大毛道:“你说什么?你说驼子叔他上吊死了?”
“幺伯您也起来了。就是啊!先前我去挑水时,就在雾里看见,驼子公家的大门开着,那上方挂着个黑乎乎的东西。我还以为是,他夜里去哪里炸了只野狗回来,挂在那里等着来剐呢!我挑水回来时,雾也散开些了。我再次看那大门上边时,就觉得不对劲了。我看见那黑物下边,是一双人的脚。我慌忙放下水桶,跑过去一看,我的个妈呀!那吊在大门枋上的,正是他驼子公自己,舌头掉下来三、四寸长哩!”章大毛心有余悸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