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狗屁!哪有这样子来安葬老人的?”陈展鹤一点儿不相信章尘离的话。他又叫过女婿王冠烈问道:“是你们决定,用这种方式来,安葬你的老爹的吗?”
“回岳丈大人,是我们几兄弟一致同意了的!”王冠烈疲惫不堪的回答道。
陈展鹤气得发抖道:“糊涂啊糊涂,常言道,人死后,是入土为安。你们就怎么这样狠心的,把亲家翁这样的抬着来四处颠簸?你们是听信了哪个的鬼主张?”
“回岳丈大人,这是父亲大人临终之时的夙愿。我们做晚辈的,只得遵照才行!”王冠烈唯唯诺诺道。
“那就由你们折腾去吧!白顶着几颗大脑袋,却由着别人来揙拨。蠢啊蠢啊!”陈展鹤说完,便愤愤的离去了。
此时的王冠烈,经过老岳父的一通痛骂,好似也清醒了一些。他回过头,定定的看着章尘离,问道:“半仙,刚才岳父大人骂我,不是没有一点儿道理。现在,我要问问你,要是今天没有出现你之前所说的那几种奇事,你该怎样向我们说呢?”
此时的章尘离,只得硬着头皮,答道:“我既然说了,今天一定会有奇迹出现,那它是一定会出现的。只是时辰还没到罢了。如果今天真的没有我说的奇迹发生的话,我这颗脑袋,就交给你们处置好了!”
身为孝子的王冠烈,此时也不便与主葬先生章尘离大声的争吵。他只得低声的对章尘离忿忿道:“一切事情,都等到了时候再说吧!”
正在这停留之时,那回王家大院去挑酒肉饭菜的汉子们,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饥肠辘辘的送葬人们,一见那上好的酒肉上来了,一个个的都伸长了脖子。
丧家主管这时大声招呼道:“敲锣打鼓的,吹奏乐器的,鸣铳放炮的,还有抬丧轮休的,你们可以先去吃饭。正在抬丧的,可以放下灵柩在高凳上,但是,杠不能离肩。等他们吃饭之后,再来接替你们。”说完,自己就急急的跑过去,抢碗夺筷了起来。
章尘离见状,也走前去,抓过一瓶酒,舀上一碗肉,蹲在地上吃喝了起来。
因为孝子们在老人未入土之前,不能粘酒肉,只好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恨恨的看着那些狼吞虎咽的人们。
章尘离吃饱喝足后,顺便带了一些酒肉过来。他走过去将那酒肉递到王冠烈手上,说:“老人现在还在享受着阳气,你过去给老人家供上酒菜吧!”
王冠烈没好气的接过那些酒菜,去到老父的灵柩前跪下,给老人供上酒菜。杠不离肩的抬丧汉子们便笑道:“看起来,老人家也还要吃完午餐后,才安心上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