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尘离答道:“我是拦羊镇梅河边的算师章半仙儿,你们出生的时候,还是我去给你们取的名儿呢。我刚才听你们提到王冠烈的名字,就猜想到,你们可能是胡家湾的大娇和二媚。”
大娇对二媚说:“妹妹,你我昨天玩弄的人,原来是那章半仙儿。你说,我们怎么的,就不认得他了?”
“我们本来就过这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哪里还分辨得出人与鬼来!那章半仙儿过去不是个阴差么,难道他如今又重操旧业了?”二媚与姐姐说道。
“如果他还是阴差的话,那我们就有救了。只要我们能回到人间去,就一定要去找那王冠烈报仇!”大娇愤愤的说。
接着,大娇又趴在床沿,对章尘离说:“你现在还是好好地躲藏着吧!不要让其它鬼们发现了。夜里,我们再来找你说话。”
“求你们不要再来了,我这一把老骨头,经不起你们的折腾了!”章尘离痛苦的道。
“你昨天不是说,你有什么要紧事,才到地狱里来的吗?我们今晚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们是想来帮助你!”大娇说完就抬起头,对着走近前来的新鬼道:“果然这紫丹奴儿,是一个标致娘们儿,刘爷您真是艳福不浅啊!”
“去去去,都给我快些滚一边去。把这床给我让出来,我要快活快活!”刘得亨咋呼道。
那大娇、二媚姐妹,只好到一边玩耍去了。
刘得亨拥着紫丹奴坐到床上,那一身赘肉压得那床板地动山摇的。吓得床底下的章尘离胆战心惊。
章尘离听见,那被唤着紫丹奴儿的姑娘,只是在不停地嘤嘤哭泣。刘得亨不耐烦地道:“你只是在不停地哭泣个什么?难道说,这做鬼还不快活?赶快将你的衣服脱了,让爷爷好生的瞧瞧!”
只听那紫丹奴哭着道:“爷,您就饶了我吧!我在拥娇楼里时,本来就是卖艺不卖身的。只是那狠心的鸨娘,逼着我去,与那符大公子开苞。我才一气之下,上吊自缢了的。”
“哪个符大公子,他非要逼你这样?”刘得亨惊奇地问。
“就是那个叫符尚虎的无赖。”紫丹奴继续哭着说。
“这样说来,你还是一个处女?那我就更得好好地欣赏一下了!”刘得亨淫笑着说。
“爷,我求你不要这样。我做鬼都还想要一身清白呀!我要是不明不白的叫你给践踏了,我还不如在阳间时就破了身子,享受快乐呢!”紫丹奴求着刘得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