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夫人从刘梅花手里接过药碗,端到陈四姑的嘴边,说:“孙女,这下由奶奶来喂给你,你总该喝了吧?”
陈四姑见再也推迟不过去了,只得接过那药来,闭着两眼,一口气喝了下去。
刘梅花接过空碗,放到一边去,心里好像千斤重的一块石头,一下子落了地。
“这才是我的好孙女嘛!”陈老夫人给陈四姑盖好被子,站起来说:“今晚你就好好地睡觉,明天陪着奶奶一起,到黑堂观烧香去!”
刘梅花送陈老夫人回房的路上,陈老夫人还不停的唠叨道:“孩子生病了,一定得好生的照管啊!做母亲的不管好儿女,到时要遭人笑话呢。”
“婆婆所言极是。我们一定好好的照看四姑儿!”刘梅花低着头答道。
上半夜里,陈四姑喝下那药后,在被窝里就感觉到十分的燥热起来。她真的以为娘是给她拈的发表药,也就让那汗水,侵湿着全身。心里还想着,说不准自己还真是感冒了呢。那就让这一场大汗发出来之后,那感冒就自然的好了。
可是进入到下半夜,陈四姑便感到不对劲了。开初她觉得下腹隐隐作痛,无知的她还以为,是一天没有吃过什么食物,腹中饥饿疼痛呢。于是就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大苹果,狠劲地啃咬了起来。但她越吃东西,感觉下腹越来越痛了。而且有一股燥热,好像尿急似的,就要从小便处奔涌而出。
陈四姑这下慌神了。她慌忙艰难的起身,点亮蜡烛,却看见自己的下身,一股血水夹杂着一些秽物,淅淅沥沥的流了出来。她感觉到下身处火辣辣的疼。她想前去开门,叫娘上来。可虚汗涔涔的她,却没有了那开门叫喊的气力。她吓得瘫坐在地板上,仍由着那下身处的血水,流淌着......
到第二日一早,刘梅花再次开门来到陈四姑的绣房时。刘梅花看见床头柜上,一只快要燃尽的红烛亮光,在微风里摇弋着。而陈四姑则瘫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一个没有吃完的苹果,头靠着床沿,沉沉的睡去了。可她那下身处,却有一股血水,在向外汩汩冒着血泡。
吓慌了的刘梅花,上前抱起昏迷不醒的陈四姑,哭道:“四姑儿啊!你可不要怪娘狠心,娘这是不得已而为啊!如果不这样的话,这个名声一敞出去,陈家今后就威名扫地,你我母女俩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浑浑噩噩中的陈四姑,听见了娘的哭声。她艰难的睁开眼,有气无力的问道:“娘啊!我这是怎么哪?我浑身上下,好像没有一丝力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