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中年老成些的力人,责怪小伙儿说:“我说怎样?出门人啊,多少还是要讲究一些好点儿!”
力人们这才没趣的走开了。这时,坐在风雨桥南头的陈福叔,也走了过来。他对陈四姑说:“四姑儿,你看天也黑了,我们该回家去了!”
万如九就问陈福叔道:“你就这样的天天守着她?”
陈福叔道:“可不是。这四姑儿每天一早起来,就急急忙忙的奔出屋门,说是要到王家大院找王步宽去。陈老爷就派我,早早的在桥南头等着,说只允许四姑儿在桥上玩耍,决不许她走出风雨桥去。于是我就只好在桥头拦着她了。”
万如九叹息道:“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会得下这个怪毛病呢?看着也是怪可怜的!”
“今晚陈家请了端公来,看来给四姑儿打整一下好些不。”陈福叔对万如九道。
万如九就又问道:“那曹端公不是已经死了么,他们又去哪里找的端公来?”
“听说还是去川上请的,讲那人法术,高得很呢!”
“这么说来,我到夜里,也过去看看去!”万如九说着,就提着渔网先走了。
那陈福叔就又对还在唱歌的四姑儿说:“走吧,四姑儿,我今天真的是没有看见你表哥过来。”
“我交代了你的事,你得给我好好地盯着。只要你一见到表哥来,就不要忘了叫我哦!”四姑儿笑嘻嘻的说。“回吧,回吧!明天再来!”接着又唱道:
“绣鞋儿刚半拆,
柳腰儿够一搦,
羞答答不肯把头抬,
只将鸳枕捱。
云鬟仿佛坠金钗,
偏宜鬄髻儿歪。
......
“我将这钮扣儿松,
把缕带儿解;
兰麝散幽斋。
不良会把人禁害,
呔,
怎不肯回过脸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