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慢慢的换衣服吧。娘先下去给你准备吃的!”刘梅花说完就高兴着下了楼。
陈四姑脱去身上不该这个季节穿的裙子时,就莫名的想到,这么冷的天,我是什么时候把裙子拿来穿上的呢?想来想去,终究是想不明白。她取过一块布巾来,小心的揩擦着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就又想到,昨夜的梦,真是好奇怪啊,怎么就跟真的一样呢?当时就好像被人压得喘不过气儿来,到现在,那里还红肿发痛。这到底是怎么哪?是梦,不像,不是梦,也不像。想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总之,今天不是前段日子那样的堵得慌了,现在只想着要吃的。
穿戴整齐之后的陈四姑,就下楼去到了餐厅里。
坐在桌边的陈老夫人,看到昔日乖巧伶俐,逗人喜爱的孙女又回来了,急忙站起身高兴喊道:“我的四姑儿呢,你快过来,挨着奶奶坐下!”
陈四姑就走过去,紧挨着奶奶坐下。口中甜甜的叫道:“奶奶!”
陈老夫人抚摸着陈四姑的脸蛋,十分疼爱的说:“哎哟,你看这阵子来,我的孙女都饿成个什么模样了喔!”说罢,急忙用筷子夹起一块鱼片,就要喂到陈四姑的嘴里。
陈四姑拿过碗接着,不好意思的说:“奶奶,您对我这样。叫您其他的孙男孙女们看见,要不好想的呢!”
“管他的,你快吃,快吃!”陈老夫人乐呵呵道。“嗨,那个严天师,真的是一个高人哩。一下子就给我孙女的病治好了!”
“什么严天师?”陈四姑一下睁大了惊疑的眼,看着奶奶问道。
“你当时在病中,不清楚。是你父亲去四川,才给你请那严天师来,将你的病治好了的。不说了,不说了。吃饭吃饭!”陈老夫人又给陈四姑碗里夹上一些好菜。
但陈家大院的人后来渐渐的发现,那陈四姑越来越沉默少语起来了。多数时候,是要问她一句才答应一句。而且在没事的时候,她就显得手足无措的样子。
直到陈四姑满十八岁生日那天,刘梅花对陈四姑说:“四姑儿,今天是你的生日了,我母女俩去拦羊镇,给你买上几块新布料,做几件新衣裳吧!”
“生日,什么生日?”陈四姑看着母亲,怪怪的问道。
“你难道将自己的生日就忘了?你今年有多少岁了?”刘梅花试探着又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