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已经是我家的媳妇儿了啊!怎么还可以......”瞎眼婆婆迟疑着说。
“娘,您和大娇什么也不要再说了!今夜,您就带着大娇,一起到床上去睡好了。等明日天亮以后,我自会去想办法的。世上也没有让老娘睡灶门口的先例。真是那样的话,可能门外正在响着的炸雷,立刻就要把我劈死的!更何况......”龚归吉说完,就去扶起自己的娘。
大娇也一同跟了前去,对着婆婆道:“那孩儿今夜,就要惊吵娘了!”
“你这是说什么话来?今夜过去之后,明天不就是一个艳阳天么?人呐,多朝着好处去想吧!要不然,我这一辈子,又是怎么的活过来的!”瞎眼婆婆一边走,一边劝着大娇。到了那由一些包谷梗做墙的歇房里,瞎眼婆婆又说:“这床铺,也就是叫着这个名儿了,是一点比不得有钱人家的。你就将就着些吧!吉儿,你这就出去好了。我和媳妇儿,就要睡下了!”
“娘,你可要小心着些呢!”龚归吉担心的说。他此时的心里想的是,大娇这个狐狸精,夜里肯定会作怪的。
瞎眼婆婆甚感奇怪的说:“吉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来?我几十年来,一直都是睡在这里的,寸寸步步,都已经摸熟了!你还是快去歇一会儿吧!”
大娇也说道:“大哥,你这就去歇息吧。真是难为你们了!”
退出门去的龚归吉,灭了松明,只得在黑灯瞎火的板凳上,躺了下去。老单身的日子,在劳累困顿的催促下,一会儿就鼾声大作起来。
可是陪着婆婆睡觉的大娇,却怎么的也睡不着。心烦意乱的她,听见雷声渐息,雨声停了之后。就悄无声息的去到了山月庵,一下子潜进了姳惠法师的歇房里。
潜入姳惠法师歇房的大娇看见,那姳惠法师已经和王步宽相互的纠缠在床上,正在翻云覆雨着呢。瞧着姳惠法师那如饥似渴的样子,大娇就想到,怪不得人们说,和尚是色中饿鬼,看来尼姑也是如此呢。她一边眼红的看着这惹人心急的一幕,一边在想着,既然龚归吉不愿意和自己结为夫妻,那我也与眼前的少壮男儿,快活一场再说。可是怎样才能将王步宽,最后一次的得到手呢,因为在天明之前,那王步宽就会死去的。她看着大汗淋漓的床上二人,生死不离的交合在一处,永远不愿分开的样子。于是就狠下心肠,悄悄的走过去,轻点了一下姳惠法师的迷穴。只听见姳惠法师大叫一声:“姐姐,你还要抢我的人啊!”接着,姳惠法师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大娇迅速的脱衣上床,拥过了王步宽的身体。不用挑逗,那王步宽的硬物,一下子就被自己给牢牢锁住了。大娇感到好一阵欲死欲仙的快活。正在她无穷无尽的欲望,还在毫无止尽的索求之时,那王步宽却如一只泄气的皮囊,一下子就焉了下去,气绝身亡了。可是他的那物件,还被大娇紧紧地锁着。任凭大娇的推搡,王步宽再也不吭一声气儿。意犹未尽的大娇,只得晦气的推开压着自己身子的死鬼,跳下床来。解开姳惠法师的迷穴之后,迅速的跑出庵门,回到龚家茅棚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