姳惠法师见茗之小尼出去后,才坐下来静静地喘了一会气儿。她望着那个被封死了的大油缸,摇摇头哭着说道:“我的个亲亲小人儿呢,你是为何就要来纠缠上我啊?我可是一个为了等着梦里情人,才削发为尼来到此处,苦等苦守了十多年的老处子啊!这下可好,我神使鬼差,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的处子之身,交给了你,可你却不曾再留下一句什么话语,就走了。真要是我的身子,突然地就起了变化,你可叫我怎么着啊?”
可是那油缸无声,还是静静地躺在那里。
哭诉一会儿后的姳惠法师,起身去搬过一只香炉来,放到那油缸前。跪下身子,慢慢的给插上香烛,而后又焚化起纸钱。一边磕头一边说道:“看来这万般皆是缘分,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再说的了。要是那昨夜一会,我真的就怀上了你的种子的话,我是一定会拼着老命,为你保住这条根的。不过,你的在天之灵,也一定要保佑我们母子平安啊!”
之后,姳惠法师又忽然担心,那些上山砍柴的尼姑们回来遇见这事。于是急忙的撤去香炉,把油缸前打扫得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满腹心思的姳惠法师,这才去到膳房,看着茗之小尼做饭菜。
一阵之后,那些上山砍柴的尼姑们,就一路嬉戏着回庵里来吃中饭了。她们一进膳房去,看见疲惫不堪的姳惠法师也在那里,于是一个个就十分关切的问道:
“师傅,怎么您今天看上去,面色一点儿都不正常啊?”
“是不是,昨夜我们救回的那个公子,让您费心了?”
“当真,如今那公子在哪里?我们还想去瞧他一眼呢。他总得给我们道一声谢谢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