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茗之小尼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她一看见姳惠法师那样子,吓得不敢说什么好。只是端着水,痴痴呆呆的站着。
痛苦不堪的姳惠法师,哀声对茗之小尼说:“茗之啊,你快将水盆放下,过来帮帮我。我都快要死了!”
茗之小尼将水盆放在地上后,却不知道该怎样去给师父帮忙。她看见师父白亮的屁股下面,那个婴儿头全部冒出来之后,才将两手捧过去,接着那婴儿。茗之小尼就那样一直的捧着。过了一刻功夫之后,那婴儿就整个的出来了。
姳惠法师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软在床上。茗之小尼手里捧着黏糊糊的婴儿,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因为那婴儿的腰间,还有一根肉带子,紧紧地和他的母亲相连着。茗之小尼不知道该怎样去处理它。
昏迷了一阵之后的姳惠法师,突然地又清醒了过来。此时,她顿感到腹中空空的。艰难的抬起头来一看,见茗之小尼手里捧着一个婴儿,才知道自己已经生了。她连忙问茗之小尼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茗之小尼笑着道:“师父,您生的是个男孩儿。不信您看,他还会笑呢!可是,这根肉带子,该怎么处理啊?”
姳惠法师勉强的笑笑说:“那不是什么肉带子,那叫脐带。你稍等等吧,一会等胎盘出来之后,就可以剪断它了!你将孩子放到我身边来,把剪刀拿到蜡烛上面烧烫。之后拿过来,我自己动手吧!”
茗之小尼将婴儿放在师父身边后,就去那大蜡烛上,烧起剪刀来。
一会儿之后,胎盘从姳惠法师的产道里,滑落了出来。姳惠法师坐起身来,从茗之小尼手里,接过滚烫的剪刀,一下子就剪断了脐带。姳惠法师看见,婴儿大睁着一双眼睛,在骨碌碌的转动着。但在断脐的那一瞬间,只是表情痛苦的眨了一下眼,却并不见他哭啼。姳惠法师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欣喜的想到,孩子啊,你这是在为你娘遮羞吗?你要是真的不哭不叫的话,那其他人也就不知道我生养了你。你也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存活下来了。姳惠法师在心里这样说的时候,她恍惚间,就看见婴儿点了几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