姳惠法师把孩子的衣物,以及一些银子,收拾进一个包袱里之后,就又眼泪汪汪的,在孩子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此时,庵里的其他尼姑们都已经起床了。姳惠法师要忙着去庵堂里做早课。
事先已经给茗之小尼交代好,要她趁着尼姑们做早课的这半个时辰里,将孩子送到龚家茅棚去。这样,才能掩人耳目。要是大白天的送去,总会有在山上干活的尼姑看见。夜晚送去,又担心孩子,受到风寒。
心乱如麻的姳惠法师,打坐于庵堂。庵堂里一会之后,就响起了咪咪嘛嘛的念经声。
茗之小尼此时潜进里屋,一手提着大包袱,一手抱着孩子。从山月庵的后门,急速地下山而去。
二、三里路程,茗之小尼只花一刻功夫,就去到了龚家茅棚。
龚家茅棚里的那只大黄狗,不但没有对踏雪而来的陌生人,大声的狂吠,反而摇头摆尾的迎了前去。好像它也知道,是小主人来家了。
到了茅棚门口的茗之小尼,轻轻叩了几下门。大娇就把茅棚门打开了。她一把从茗之小尼手中,抱过去孩子。此时,孩子哇哇大哭不止了起来。
茗之小尼感到十分奇怪的说道:“怎么小弟弟一到这里,就放声大哭起来了呢?在山月庵这一个多月里,他可是没有哭闹过一声的啊!”
大娇哈哈大笑道:“这肯定就是,儿子在山月庵里受了憋屈,现在才敢放肆的哭啼吧!”她一边摇晃着手中的孩子,一边对着孩子说:“儿子啊,现在,你到了自由的地方了!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吧!娘一切都随你的便!”
那二媚也挤了过来,一把从姐姐手里夺过孩子。“姐姐,孩子该叫我为娘才对呢!我的儿啊,快叫大姨妈!”
大娇看着二媚骂道:“你还是一个大姑娘,哪里就能有孩子?真是死不要脸!赶紧把孩子还给我!”说着又要去抢那孩子。
茗之小尼奇怪的看着大娇二媚姐妹俩的举动,莫名其妙的问道:“你们这是......”
“哦,我们这是闹着玩儿的。一见着这个孩子,我们都打心眼里喜欢着呢!”大娇眉开眼笑的说。接着,她又问茗之小尼道:“小仙姑,姳惠法师可曾有什么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