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娇情真意切的说道:“之前,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也才带着你,向着那邪恶之路,越行越远了。真正促使我猛然醒悟,是在我见到龚归吉的瞎眼母亲之后。试想她一个双摸不见的孤独女人,是一种什么样的信念,支撑着她,一定要等到自己的儿子归来的?那就是,绝不自暴自弃!多行善,不积恶。直到老人都去世了一年了,昨天,还有一个男人,对我婆婆感恩着呢!在小天庐他爹遭到劫难之时,他就把天庐他爹,给救了回来。现在,他已经是小天庐的干爹了!”
二媚急切的问道:“姐姐,那如今这个男人在哪里?”
“还在茅棚里睡觉呢!我昨天就寻思着,那恩人虽说也是一个中年半载之人了,可是他也还没有收过亲呢。他是在十多年前,遵父母之命,寻找离家出走的姐姐,而心甘情愿的做起了隐士来的。我想,如果你革除恶习,去做他的女人,也未尝不可以。”大娇开导着妹妹说。
“姐姐,那个男人长得什么样?”二媚急切的问道。
大娇嘘声道:“你小点儿声好不好?人家正在里面睡着呢。他当然比你姐夫,长得好多了!”
还在姐妹俩谈论着时,那冉屏让就已经起床了。他走出门,正准备去茅厕时,看见大娇手里提着一块腊肉,正在和一个年轻女子说着什么。于是就笑着道:“哎呀,嫂子你又去哪里,给弄来这大块腊肉?看来我的确是口福不浅了哩!”
大娇就笑着对冉屏让招呼道:“庆家,这大冷的天,何不还多睡一阵子?”接着又指着二媚,向冉屏让介绍说:“这就是我的妹妹。这块肉,也是她刚送过来的!”
“嗨,想不到嫂子还有这样漂亮的一个妹妹。”冉屏让这样的说着话时,就不住的看着那二媚。哪知道,二媚也在放肆的看着他。冉屏让不觉一阵脸红心跳起来。只得敷衍道:“你们继续聊吧。我、我......”
大娇嘿嘿笑道:“庆家,你是不是看上我的妹妹了?要是看上了的话,那你就请我给你做媒吧!”
冉屏让显得十分的不好意思,脸红筋涨的慌慌走了开去。
待冉屏让走开后,大娇挤眉弄眼的对二媚道:“说曹操曹操到,现在,这人你也都看见了,觉得怎么样啊?”
二媚此时突然地变得羞赧了起来。她面带桃红的对大娇道:“姐姐,我的一切,还是由你做主好了!这大冷的天,你我就在这门口这样的冻着,我看还是进屋去烧火烤去才好吧!”
姐妹俩将火塘里的柴火升了起来。大娇此时听见小天庐哼唧了几声。于是就对二媚说:“看来是儿子醒了,我得去穿他起来才行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