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这十几年来,天子殿发生了怎样的变故?大师兄,你就给我明明白白的说说啊?”龚归吉发急的道。
悟潜和尚白了龚归吉一眼之后,才慢慢说道:“难道你真的就一点儿不知道,这天子殿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啊!我在夹角山里,砍樵烧炭,侍候瞎眼母亲。对天子殿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啊!”龚归吉急着说道。
悟潜和尚痛苦地摇着头,好大一阵后才说道:“如果硬要说起来,这一切,都是由你的突然失踪而发生的啊!二十七年前,符老太爷符敄仙逝之后,你不是就从天子殿里,不辞而别了的吗?”
“是的。因为父亲在临终之前,曾经给我讲述了我的身世,还说我的母亲,可能还活着。并嘱咐我,要尽力找到她。所以,在父亲下葬之后,我便去寻找我的母亲去了!可是,我也找了十来年,才将母亲找到啊!”龚归吉如实回答道。
悟潜和尚娓娓说道:“可是,就是因为你这一走,就给天子殿埋下了无穷的祸根。先是和尚们相互猜疑,说是你卷走了天子殿的财宝。特别是当年的敲碗和尚,对长老乘法师心存芥蒂,硬说是你买通了乘法师之后,将当年符老太爷送给天子殿的金银,一下子又给卷走了。因为,当年符老太爷用遁法运来的财宝,除去给黄长老和符老太爷建碑立塔的用度之后,还有着一大笔财富,留存在库房里。可是,自你离寺出走后,那些剩下的金银,就一下子又变成烂石头了。实言相告,就连当时的我,也曾怀疑,是乘法师和你一起,将那些金银财宝,给偷梁换柱了。但是,你一去无踪,乘法师又解释不清楚这事。激愤当头的敲碗和尚,对着乘法师就当胸一拳,当即便将乘法师打倒在地。三日之后,乘法师便吐血而亡了。只留下了一纸简短遗书,诉说他和你是被冤枉了。当年在天子殿的院坝里飞来的那堆石头,其实真的就是石头。只有符老太爷本人,才有点石成金之术。并说,还有四句真言,也由符老太爷传给了你一个人。敲碗和尚情知自己一时冲动,无辜的伤害了长老,便悔恨地狂奔到舍身岩边,跳崖自杀了。天子殿顿时乱的一团糟。但是,灾祸并没有到此结束。在敲碗和尚跳崖自杀的第二天,县衙和镇守们又来了。他们说是来察看天子殿的变故,其实也是冲着那笔由金变石的财富而来的。但在他们理不出头绪之后,就拟出公文来,四处缉拿你。并临时指派我,负责天子殿的一切事务。可是,因为官场有官场的规矩,佛门也有佛门的规矩。他们官家这临时一指之后,就再也不来论长论短了。但寺里的僧人们,自然是不服我这个官家指派的住持的。接下来,大小和尚,便开始分崩离析,都各自另寻生路去了。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你一直就居住在近在咫尺的夹角山里,是怎样躲过了官家的追捕的。而到如今,还一直的逍遥着。到第二年的春上,又有一拨人,打杀到了天子殿里来。一个自称是符家大院的正宗后人的年轻人,自报姓名说叫符尚虎。要来讨要属于他符家的财产。他们把天子殿里糟蹋得一塌糊涂之后,一无所获。接着,他们又去到下坝墓园,掘开了黄长老和符老太爷的坟墓。在符尚虎有气没有地方出的时候,便指使其帮凶,活生生的撬断了我的脚筋......”
龚归吉听到这里,脱口而出道:“大师兄,你站起来,让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