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龚天庐一边张开嘴吃着食物,还是一边的哭喊着姨和干爹。大娇便对龚归吉说道:“可能是这孩子,一下子不见了他的姨和干爹,总在念叨着他们呢!”
龚归吉瓮声瓮气的答道:“也许是吧!先前,你听见天庐说什么了?”
“我就感到奇怪,孩子突然说出什么‘姨便是娘,娘便是姨。父便是爹,爹便是父。你们之中,二人必去。我之好哭,就是其理’的话来了。你说说,这可是一岁把大的娃娃,能说出的话么?”大娇对龚归吉说道。
“这哪是岁把大的孩子能说出的话。我看,极有可能,是冉屏让和二媚他们,要出事......”龚归吉突然说道。
“他们如今躺在金银窝里,正在享受着新婚的快乐。还会有什么事发生?”大娇疑惑的看着龚归吉说。
“这,我一时也就说不清楚了。”龚归吉摇着头道。
睡梦里的龚天庐,还是在咿咿唔唔的喊着姨和干爹。心神不定的大娇,一夜里总也睡不踏实。但她一想到二媚那白天的神情,就又气不打一出来。又一想到二媚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真的一旦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不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也没有了。
第二日,大娇一早起床后,开门看见,户外漫天飞舞着雪花。就转回茅棚里,对还没有起床的龚归吉说:“过一会儿,你还是去大台山看看吧!”
龚归吉睡眼惺忪的道:“去看个什么呢?”
“反正这大雪天,在家里又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你就去那里转转。说不定还会在他们那里,得到一顿酒喝呢!”大娇笑着道。
龚归吉只好说道:“那行啊,我过会儿就去。我去得到了好吃喝回来,你可不要眼红啊!”
早饭后的龚归吉,就顶着风雪上路,去看望姨妹夫和姨妹子。但当他快要走到大台山冉屏让家的窝棚时,突然从路边草丛里,窜出来一只银狐。那银狐一下子挡在龚归吉面前,跪在地上。伸出两只前爪,给龚归吉作起了揖来。龚归吉感到好生奇怪,默默地看了一阵那只怪狐。之后说道:“如果你是灵物,就不要挡我的道路!”说完,就绕开那只跪着的狐狸,继续前行。
龚归吉听见,那只狐狸传来了呜呜的怪叫声。
第三卷 龚家茅棚 第六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