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叫着冷九斤的小二,就应声掌灯上楼而去了。
这时,老板娘也走了过来,仔细地端详着会背《千字文》的龚天庐,笑道:“看来,这孩儿真的是与众不同呢!”
“所以,我才想叫他们几爷子,就在店里住下来。让孩子的娘给店里做帮工的!”陈老板对老板娘道。
但是,刚才还高兴着的老板娘,一听陈家富说,要将龚天庐他们几爷子留下来住,一下子就拉下了脸子来,显得极不高兴的对陈家富道:“那他们该怎样付钱?”
“嗨,还要他们给个什么钱,由孩儿的娘给我们帮工,我们管他们的吃住,不再给工钱就行了!”
“那你就看着办吧!这个店就由着你瞎折腾好了!”老板娘说完,就不高兴的起身离去了。
龚归吉和大娇两人,看见此情此景,心里怪不是滋味起来。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顿时便涌上了心头。
陈老板见状,连忙安慰龚归吉和大娇说:“你们只管在这里住下就是,不要看我家那黄脸婆的脸色好了。她这个人,生来就是一个醋坛子!”
大娇勉强笑着道:“不知道老板家,有几个儿女。他们都在上学堂吗?”
陈老板突然变得唉声叹气起来,“唉,这事一言难尽啊!我与我老婆子,已经生活在一起二十多年了,可她就是不会生养。眼下,我连个一男半女,都还没有呢!”
大娇见触到了陈家富的隐私,就显得不好意思起来。“老板啊,我不该问您这些,对不起啊!”
“这没有什么的,不知者不为罪。只是我家那老婆子,一见我与比她长得好看的女人说话,她就会变得不高兴。她就是这个德行,你们不与他计较就行了!”陈家富看见冷九斤从楼上下来了,便问道:“房间可收拾好了?”
那冷九斤答应道:“收拾好了,老板!”
“那你就带着客人,上楼去歇息吧!”陈老板说完,就站起身,招呼龚归吉他们道:“你们走了这么远的路,就早点儿歇息去吧。明朝我就引你们去见彭举人去!”
龚归吉在前提着包袱,大娇抱着龚天庐在后,在小二冷九斤的引领下,上楼去到了客房。冷九斤招呼一声,客官早些歇息之后,便下楼去了。
抱着龚天庐的大娇,在干净整洁的客房里,转悠了很大一阵之后,才对龚归吉说:“哎,你说说,到底是夹角山的茅棚好,还是这楼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