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归吉听完后,笑着问龚天庐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文章吗?”
“这是至圣先师孔圣人的《论语》。”龚天庐随口答道。
“那你知道里面所说的意思吗?你说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是什么意思!”龚归吉考龚天庐道。
龚天庐舞动着小手道:“这个还不简单,说的就是读书啊,要时时刻刻的温习,这才是件高兴事啊!”
“那你时刻温习了么?”龚归吉批评道。
“我已经能写会说了,还温习它做什么?不如好好玩玩呢!”龚天庐不屑的道。
“那你就写出来,让我看看!”
一旁的大娇就给龚天庐拿过纸笔去。龚天庐接过,就爬在桌上,一笔一划的书写了起来。只一会工夫,便将那《学而》之一写好了。“来,你拿去看看吧!要是不懂的话,就问我好了!”
龚归吉接过来一瞧,禁不住惊呆了。只见那蝇头小楷,一笔一划地写得工工整整。心里不免赞叹道:真不愧是我的老爹投胎了,看似这小小年纪,字写得比我强多了。随即便对龚天庐道:“你玩去吧。只要你不挨先生的板子,就行了!”
待龚天庐出门去后,大娇便忍不住问龚天庐道:“叫你辅导一下孩子,你却又叫他出去玩耍,这是何道理?”
龚归吉笑着道:“哎呀,你有所不知。他所学的东西,已经远远胜过于我了。你叫我辅导他什么?看来他真的是天资聪颖过人呢!”
大娇就忍不住高兴得落泪。
自此,龚天庐功课的事情,龚归吉夫妇再也不用担心和过问了。
可是,有一天下午,大娇看见下学回来的龚天庐,走路一趔一趄的。大娇慌忙上前去,抱住龚天庐,十分心疼的问道:“庐儿,你这可是怎么了?是不是和同学打架了?”
龚天庐一边抽抽嗒嗒不住,一边委屈的说道:“娘,我没有和同学打架。是......是先生给打的!”说完,就伸出那红肿的手心。
“先生为何就要打你?是不是你没有完成功课?”大娇流着泪水问道。
“不、不是的。先生说我逞能,就把我给打了。他还打了我的屁股。”龚天庐哭得更加伤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