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富说着,就走过去拉住大娇,温言细语道:“我的宝贝,等稍过一些时日,我就要正式向外宣布,我陈家富要娶你续弦了!”
大娇还是吓得连连后退着。因为她心里想到,自己终日里,和一个害死自己老婆的人,睡在一处,总会感到无尽的后怕。她一边退却着,一边说道:“我大娇身为有夫之妇,是不可能再嫁与你的!”
陈家富鄙夷的看着大娇道:“你真是妇人之见,妇人之见啊!你的心里,一直还在眷念着你那个龚哈儿,可他在想着你吗?愤而离去就是五、六年,他可再来看过你母子俩一眼吗?就是当年他出走的那天早上,我还好心好意的陪他喝酒,劝解他要想开些时,你说他当时,是怎样的骂你了?他骂你是个骚货、淫妇、狐狸精来着!亏你还在心里,一直的想着他。恐怕他老早就将你母子俩,忘得一干二净的了!”
“可他毕竟还是我的男人,庐儿的爹!他总有一天,还是会来接我们回去的!”大娇一听陈家富如此说,声音突然地变得哀怨了起来。
“你就别再做白日梦了。好好地跟着*,过安逸日子吧!就是你那儿子龚天庐,我也一定会当做亲生儿子来看顾的。”陈家富说着,一抱搂住精神支柱已经坍塌的大娇,温言软语道。
大娇突然变得四肢无力,倒进了陈家富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接着,陈家富瓜熟蒂落的又一番温存之后,才痛下决心道:“你总是担心,这样和我一起,名不正言不顺是吗?那好,我这下就下楼去,向街坊邻里们宣布,我要正式娶你大娇为妻!”说完,就穿好衣服,下楼而去了。
躺在床上的大娇,心跳如鼓,意乱如麻。她思来想去一阵之后,就开始在心里,骂着龚归吉来了: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全然怪不得自己一人。既然你龚归吉这般绝情的骂我,而且一去五、六年,也再不来看我母子俩一眼。那也怪不得我大娇无义了。无论怎么说,我大娇,为了你们父子,也为你守身了这么些年。如今,那陈家富对我的好,虽说也是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了。但他的一切条件,都要比你龚归吉强的多。我开初坚持着要走出龚家茅棚来,就是要想改变一下,一家人的生活现状。可你倒好,无用撒气,做了个缩头乌龟。撇下我娘儿俩,在城里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现如今,儿子也渐渐地长大了,我好好的带着就是。我也再不管你骂我骚也好,淫也罢,我就烂船把住烂船划。从此再也不与你往来罢了。陈家富就是陈家富,他可比你龚归吉好多了。他敢作敢为,家庭富有。而且现在还决意要娶我为妻。我就快心快意的,做他的妻子好了。只要我娘儿俩生活得幸福,我大娇就别无所求了。别了,夹角山,别了,龚家茅棚!别了,龚归吉!我大娇,是永生永世,再也不回那穷山沟里去了。
想到此处的大娇,心情一下子就放开了来。她随即从床上爬起来,用抹布擦干净那尘封已久的梳妆台。之后,就端坐到梳妆镜前,刻意的将自己,来了一番梳妆打扮。看着镜中自己姣好红润的脸色,突然对着镜中的自己,笑道:“怪不得陈家富,怎么就会看上了自己,原来自己还年轻着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