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语塞的大娇,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她只好看着两个夜差笑道:“两位大哥,真是辛苦啊!这深更半夜的,还不得歇息呢!你们都已经看见了,我这脚走路就一瘸一瘸的,还能到哪里去?就是痛得睡不着,想着出来溜达溜达而已。”
“那陈老板,为何就不出来陪陪你呢?”一个夜差笑着问大娇道。
“哎呀,你们莫要提起那个充军挨炮剁脑壳的。不知道他白天里在哪里,把那个酒喝多啦,现在正在家里酣然大睡着呢!”大娇说着时,就想要接着走开去。
可就像撞了鬼似的,那两个夜差,就是缠着大娇,不让其走开。一个说:“这大半夜的,老板娘您不在家里好好睡觉,却来街上闲逛,总是有什么心思吧!”
那另一个也讨好似的道:“老板娘,您也不妨给我们说说,让我们醒醒瞌睡!”
“我哪有什么心思啊,就是睡不着觉,想出来走走!”大娇心里有些毛躁道。
“看您的神色,不像是出来闲逛的。是不是你和陈老板吵架了?”夜差继续盘问着大娇道。
大娇好气又好笑的道:“看你们二位爷,说的什么话来!我和陈老板,今天就要正式结为夫妻了,怎么还会吵架呢!二位爷,忙你们的公事去吧,我想独自的逛逛。”
一个夜差听大娇这么一说,顿时就笑着道:“恐怕此时整个夷川县城,也只有我两个夜差和老板娘您三个人,还在街上溜达着呢。反正我们也没有多大事情,就陪着老板娘您,一路逛好了!”
这真是蚂蝗缠到鹭鸶脚,要得脱来不得脱了。大娇哭笑不得道:“你们这是何苦呢?你们就来跟着我,要是哪户人家着了火,失了盗,你们领罪得起吗?你们还是忙你们的去吧!”
谁知道,那两个夜差则笑着说:“今晚不会有事的。为了老板娘您的安全起见,我们今晚,就跟定您了!”
此时的大娇,在心里窝火道:这真是活见鬼了,活见鬼了!怎么就会不早不迟的,碰见这两个死缠烂打的狗夜差了呢?“那你们就跟着我好了!我是会一直逛到天亮的!”大娇说完,就一瘸一瘸的在前面走。
“这正合我等意思。反正我们巡夜,也是要到天亮才收工的!”两个夜差嬉皮笑脸着,相跟在大娇身后,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想逃离陈家饭店的大娇,这时候却莫名其妙的被两个夜差跟着。看来是想走也走不掉了。她一边不停的走着路,一边在心里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出门上街溜达,到底碍着这巡夜的差役什么了?他们为何就要来死死的盯着我不放?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会不会是陈家富那**的佯装醉酒,一看见我出门要走时,就悄悄的叫他的弟兄们,来暗中跟踪我了?很有这个可能。但是我之前,并没有表露出,不愿嫁给陈家富的半点心思啊?相反,还对他表现得过分的亲热呢。要不,就是陈家富雇凶杀妻的事,已经东窗事发,官府已经暗中派人盯梢了。而且还以为自己也是陈家富的同谋。所以才对自己的行踪,也派人盯着不放了。今夜的事情,只会有这两种可能。大娇想到此处,也就渐渐的变得心定神静了下来。心想既然是这样,自己也就没有忙着逃避的必要了。如果,真的回了夹角山,就有可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自己了。索性哪里也不去了,直接去到县衙,找到县官吴胖子,告发陈家富雇凶杀妻的事情好了。到时候自己也好洗清责任。于是,大娇回过头来,微笑着对两个夜差道:“二位爷跟着我,也可能走得腿软了吧!现在,眼见得天也发亮了,我想到县衙里去,我有要事,要向县大老爷禀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