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这把梳子不是你爹特地送给你的吗?”习红依有些不敢置信。
任采萌笑了:“看你那么喜欢它,当然是送你了,我可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好朋友。再说我爹这次去西域还带回了不少好东西,也不差这么一个。”
“谢谢你。”习红依也笑了,将梳子握在手中,掌心有些发痛,却也不舍得放开。
自从收下那把玄色梳子后,习红依隐隐觉得有些事情渐渐不对劲起来,可是却不知道这种异样的感觉来自何处,自然也没去告诉别人。
在寒秋的某个清晨,习红依终于明白那种感觉所来何由了。
“啊!”习红依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禁尖叫出声。
这个人,是自己吗?
习红依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她不信镜中那个肤色暗黄,两眼无光的人是自己。她怎么可能几乎在一夜之间就仿佛是变老了几十岁呢?
这是怎么回事?
习红依的双手抓上已变得有些枯黄的长发,没想到有不少发丝因她这一举动而从她的指缝间滑落至地,让她不由得再次尖叫出声。
“小姐,你怎么了?”原本站在门口的婢女岚儿听见叫声,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你先退下吧。”习红依镇静下来,出声阻退了岚儿进屋的举动。
“小姐,任小姐来了。”岚儿在离去前看见了正向这里走来的那一抹纤细的身影,出声提醒道。
她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习红依纳闷起来,一时忘了开口阻止。当她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与处境时,任采萌已经踏入了屋内。
“红依,我……啊!”任采萌惊呼一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习红依低着头,带着哭腔,惊恐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采萌,我这样子是不是很丑?”
“怎么会呢?”任采萌笑着安慰自己的好友,“不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看了眼习红依身后,正好发现那把玄色梳子静静地躺在铜镜前。
终于起作用了。任采萌笑得越发灿烂。
习红依抬起头,只见任采萌盯着她身后,脸上的笑容透出几分诡异。
她回过头,看到了那把梳子。想到前几日那种异样的感觉,她忽然觉得自己已将一切串联了起来。
习红依忽地站起身,一把推开站在身旁的任采萌,拿起那把梳子,冷冷地质问道:“是你,对不对?”
任采萌隐去笑容,愣在原地,似乎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了,什么是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