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谬赞了。”何祈年谦虚道,拉过站在一旁的朱绯儿道,“其实我对海州具体地形并不了解,这次提出的作战方案,绯儿帮了我不少忙。她在去关澳前曾在这里住了两年多,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哦,是吗?”李宝早已得知朱绯儿是何祈年的婢女,她还是自己破例才留下的。他打量着娇柔可人的朱绯儿,脸上却没有显露出太多情绪:“多谢朱姑娘相助。”
正待朱绯儿想说些什么时,舱外忽然响起了一阵喧哗声。
何祈年皱了皱眉。一个士兵跑至船舱门口:“报告将军,有一自称是何副将未过门的妻子的女人相见何副将。”
“佳言?”何祈年怀疑自己是听错了,舒佳言怎会跑到这里来。
一旁的程虎道:“我去看看吧。”说着便和那士兵向船埠走去。
没过多久他便跑了回来,喜道:“何兄,真的是她。”他看了眼站在何祈年身旁的朱绯儿,眼中闪现一丝不豫。
“先让她上来吧。”李宝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让守卫予以放行,“这事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得去视察水兵操练的情况了。”
李宝走后不久,舒佳言就被带至船舱。她一眼就看见身穿白色长袍,外着银色铠甲的何祈年,一张俏脸瞬间亮了起来:“祈年……她是谁?和你又是什么关系?”在见到站在何祈年身旁的朱绯儿后,她忽然觉得仿佛跌入了冰窖,语气也变得极不自然起来。他的手竟然牵着那女人的。
“我叫朱绯儿,祈年是我的恩人。”朱绯儿挽上何祈年的手臂,似是挑衅地看向她。
“你来就是想问我这些吗?”何祈年蹙眉道。任由朱绯儿挽着自己。
“不是,我只是担心你。”舒佳言急道,听到朱绯儿对何祈年的称呼时,心头不禁泛起一阵酸意,“我要留下来。”
“胡闹。”何祈年想也不想就反对道,“你以为去前线作战好玩吗?再者说,去往前线的将士不得携带女眷同行。我又怎能为你违反军纪?”朱绯儿留在军中已是破例,若再让舒佳言留下,必会引起不满。
“可那个贱女人为什么就能留在这里?”舒佳言一急,一句话脱口而出。她想待在军中,这样才能与何祈年在一起。
“够了,不许你这样说绯儿!”何祈年听到她对朱绯儿的称呼,怒道,“快向她道歉!”
“不,我又没说错!”舒佳言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带着些哭腔喊回去,“我就是要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