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绯儿,束手就擒吧!”程虎喝道,“早在你上船的那天,我们就对你有所怀疑了。而海州一战后,我们更肯定你的身份绝对不简单,有哪个普通百姓会对地形如此了解?”
朱绯儿没想到自己的意图早已被识破,转身想跑,却被早就等在一旁的士兵给团团围住,捆了起来。
“真可惜,袍子被剑划破了,不知道佳言她还愿不愿意帮我补了。”何祈年无视被押走的面色发青的朱绯儿,面带惋惜道。早在带朱绯儿上船那天,他便同程虎、李宝定下计策,欲探出朱绯儿的真实身份。没想到后来舒佳言会出现,他只好将计就计,也不知她会不会原谅自己。
“当然愿意。”随着这句话,舒佳言从士兵身后走近何祈年。
“佳言,你怎么会在这儿?”何祈年乍见舒佳言,半是高兴地吃惊道。
“李将军带我来的。”舒佳言微笑道,“我可不想再待在那个阴暗潮湿的舱房里了。”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何祈年担忧道,“我可以解释的。”
“不用解释了。”舒佳言一本正经的语气让他顿觉不妙,但又听她笑出声来,“那天见你身上还穿着千锁衣,便知道你心里还有我,这就足够了。后来想想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只好帮着演戏喽。”
何祈年听到此话,明显地松了口气,宠溺地对她笑着:“你啊……”
“没想到一向骁勇善战的何副将,今日会败在舒姑娘手下。”程虎忍不住调侃道。
“报!”一名士兵打断了众人的谈话。
“又有何事?”李宝问道。
“有一小队金军的汉族水兵前来投诚。”
“是吗?”李宝沉吟了一会儿,“先带一个过来,我要问话。”
“是。”士兵很快就带回了一名作金军水兵打扮的汉子。
经过详细地查问后,李宝确定了他们的确是被金军征去的汉人。
从那队水兵口中所得的情报来看,金国水军已经出海,正停泊在距宋军所泊的石臼岛不远的陈家湾,共有战船六百艘,官兵十万人。与宋军相比,金军在实力上拥有绝对优势。
“不过金军不熟悉水战,他们的水手也多半是由从我们这儿强征去的汉人充当。”何祈年分析道,“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我们得想个出其不意的法子。”李宝沉思起来。
被何祈年拉着破例加入军情讨论的舒佳言突然道:“我们可以用火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