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少非眼中精光一闪,伸手推了推韩青,道:“你看。”
“这是……”韩青眯着眼,看向光线有些昏暗的鸡棚,惊道,“这是血迹!怎么会在这儿?”
那鸡棚内一片狼藉,鸡毛凌乱的洒了一地,支撑草棚的柱子上到处都是斑斑的血迹。
“估计是刚才那人留下的。”成少非摸了摸柱子上的血迹,发现还未完全凝结,必定是刚留下不久。
“啊,这里也有。”韩青指着刚才那个黑影停留过的那扇窗子下方的地上。院内残留着不少枯枝落叶,要在地上发现血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成少非喜道:“说不定我们可以顺着这血迹去找。”
“对呀。”韩青立马在地上找起了残存的血迹,果然,在院子门口就被他发现了第三处血迹。
两人当下便兴奋地沿着血迹追踪而去,一直追到镇外的一间破旧的小茅屋前。
韩青刚想推门进屋,却听到有说话声从紧闭着的门内传来。
“娘,快把这个喝了吧。”这是个男孩说话的声音。
“真是辛苦你了。”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要不是我得了这病,也不用你……咳咳……”话未说完,便是一阵咳嗽声。
“娘,你没事吧?”男孩似乎颇为担忧。
“没事……”
成少非拦住了急着进屋一探究竟的韩青,敲了敲门,略微提高声音道:“我们是乐平镇的捕快,现在在执行公务,请你们配合一下。”
屋内的说话声瞬间消失,半天都没有人过来应门。
韩青和成少非心中不禁生疑,若不是心中有鬼,需要这样吗?
“稚儿,去请他们进来吧。”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一道缝,从后头露出一个脑袋。
那是一个身材瘦小,看上去有十五六岁的少年,用充满防备的眼神盯着两人,似乎不想让他们进去。
“怎么,难道说你们藏了什么,不想让我们进去吗?”成少非半是开玩笑道,只不过笑意并没有到达他的眼中。
少年瑟缩了一下,慢慢地将门打开,让成少非和韩青两人走进了茅屋内。
这少年名叫古稚,那个女人则是他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