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什么,又不是没被我看过,再说我还什么都没看到。”耶律宣边说边从床边的矮柜中取出一个瓷瓶,朝床的方向偏了偏头,“坐下。”
“你又要干什么?”
“给你上烫伤药。”耶律宣用手指沾了些药膏,涂在楚涵晴的脸颊上,“省得以后留疤。”
楚涵晴安静下来,等着他帮自己把脸上的药上完。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来吧。”耶律宣把瓷瓶放在一边,起身向屋外走去,笑道,“不过,要是你留疤了,我也是照样不会放过你的。”
“为什么是我?”楚涵晴开口道。
已来到屋门外的耶律宣顿了顿,不太确定地道:“或许是因为你那时的眼神,和她很像,一样的倔强。”
“她是谁?”楚涵晴心中满是疑问。
耶律宣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径自离开了。
楚涵晴带着疑惑给自己上完了药,正要出门去找耶律宣,却见他的侍从石江等在门外。
“女人,王爷让我带你去你今后住的地方。”他的语气有些不善。
“可他不是说让我住这儿吗?”
“让你去哪儿你就去哪儿,哪里来那么多废话。”石江迈步向王府中另一个院子走去。
楚涵晴只好快步跟上。
“就是这里了。”没走多久,石江停了下来,指着院门内的一座屋子道,“我警告你别离王爷太近,若让我发现你在害王爷的话,我石江可饶不了你。”说完他立马转身离开。
又不是我想靠近他的,这中叫石江的也太忠心了点吧……楚涵晴郁闷地暗想。不过这样也好,逃走的机会也增加了不少。
她走进屋内,里面的布置很是柔和,与耶律宣房内那种硬冷的风格完全不同。
“这里是……”楚涵晴好奇的四下打量着,看到屋内古董架上放着的一只天青色瓶子,走近细看。
那瓶子上有着呈斑状的偏近紫色的铜红色釉,十分特殊。
“那是我母亲留下的。”耶律宣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
“啊?”楚涵晴吓了一跳,回过身去,“你母亲?”
“她和你一样。”耶律宣道,“是宋人。”
“宋人?”楚涵晴想起父亲常挂在嘴边的一个名字,“是兰姨?”
“你认识她?”耶律宣怔了怔,“也是,她是你们宋国来的和亲公主,赵昔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