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晴在几个士兵的带领下走进大帐:“父亲。”
“总算回来了。”楚戈叹了口气,压在心中的巨石在此刻消失了。
然而他的下一个举动却是谁也没能料到的。
“啪!”
楚戈挥手,重重地打了她一个耳光。
“你怎么才回来?”楚戈怒道,“女眷们早就被放了回来,你还留在那里做什么?”
“我……”楚涵晴脸上通红一片,忍痛解释道,“我留在那里做人质,正因为这样,我们的人才被放回来的。”
“你比那些人重要。”楚戈道,“你可是我女儿,你落在敌人手上,可比其他人更危险。”
“危险?”楚涵晴不解地反问。
“你是我女儿,关于我的情况,你比军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楚戈看着她,“难保那些辽人不会对你用刑,从你身上套出有关我宋军的事来。”
“可是他们没有。”楚涵晴有些生气地反驳道,“而且,难道父亲您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不是不相信,而是担心你。”楚戈叹了口气。
楚涵晴低下头,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开口道:“我……”
楚戈似乎从她的眼神中发现了什么,打断了她的话:“好了,回来就行。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楚涵晴抿了抿唇,有些不情愿地应道:“是,父亲。”
她跟着士兵回到自己的营帐内,坐在榻上看着案桌上忽明忽暗的烛火陷入沉思。
“涵晴?”另一边,辽军大营的帅帐内耶律宣刚从睡梦中清醒,低唤一声,却发现无人应答。他费力地撑起身子,却没有发现楚涵晴的身影。
耶律宣皱眉大喝道:“石江!”
“属下在。”正在巡查的石江闻声赶来。
“楚涵晴呢?”耶律宣急问道。
“那个女人……属下不知。”石江被问得一愣,自己在军医的帐中待了一段时间,不久前才刚出来,难道又出什么差错了吗?
“今晚负责守营的人呢?把他们叫来。”耶律宣紧紧的拽着手中的被子,指关节泛出白色。她从我身边逃走了吗?
负责守营的几个主要的士兵很快被带到了耶律宣面前。
“她,她不是被王爷派去办事的吗?”耶律宣开口问起时,其中一名士兵答道。
“她是这样说的,而且,她有王爷您的令牌。”另一名士兵补充道。
“令牌?”耶律宣伸手在那堆换下的衣物中摸索了一阵,“该死,竟然偷走了我的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