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是父亲的青梅竹马吧?”楚涵情说出了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话,“那只紫翠瓶本来也是成对的,是父亲送给兰姨的。”
“你怎么会知道?”楚戈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她去世的时候你虽然也有十多岁了,但这件事也只有你母亲知道,难道对她告诉你的?”
“母亲的确有和我提起一些,不过,你还记得兰姨去世的那天,你喝了很多酒吗?”楚涵情看着他,“那天你喝醉后,把留在家里的那只紫翠瓶拿出来,看了好久,我问你为什么要看那只紫翠瓶,你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了。”
“那又怎样?”楚戈有些懊恼起来。
“不过兰姨和父亲,始终也只是知己而已。”楚涵情看了眼耶律宣,继续道:“听母亲说,原本要和父亲您成亲的是兰姨,却没想到她最后成了和亲公主,远走他乡。难怪父亲会说病死的兰姨是背辽人害死的。”
“那又怎样?”楚戈大喝一声,“即使如此,你也没办法保护这小子。只要他身上流着辽人的血,他就是我们的敌人!”
“如果我坚持呢?”楚涵情继续问道。
“那么我就与你断绝父女关系。”楚戈厉声道。
耶律宣叹了口气:“涵情,看来我又错怪你了。你不用这样保护我,听你父亲的话吧,起码你是安全的。”
“我宁可和你在一起。”楚涵情看着他道。
“非得他死,你才肯觉悟是吧?”楚戈抽出佩剑,挥退了包围着他们的士兵,“那我现在就杀了他。”
“父亲,把剑给我吧。”楚涵情回头看向楚戈,朝他伸出手去,“还是由我来动手吧。”
“好。”楚戈将剑交给了她,“别想动什么歪脑筋,你们是没办法逃走的。”
楚涵情忧伤的看着耶律宣,低声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抱歉了。”
“你动手吧。”耶律宣竟然露出一丝微笑,“死在你手里,倒也不错。”
楚涵情屏住呼气,举剑向他的肋下刺去。
耶律宣没有躲闪,只是看着她笑。
楚涵情手中的剑正中他腹部,他咳了几声,血液从口中溢出。他闭上双眼,带着微笑,停止了呼吸。
“你终于醒悟了。”楚戈伸手想把剑拿回来,“你终究还是我女儿啊。”
“不,从这一刻起,我就不再是你女儿了。”楚涵情语气冰冷。
她举剑朝自己的脖间抹去,楚戈想要阻拦却没能拦住。
楚涵情倒在了地上,轻声道:“我知道我这样做会让您伤心,但我还是这样做了。现在,我要去找他了….”
“涵情!”楚戈急吼道,却已经叫不回失去知觉的楚涵情了,“为什么要这样做….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