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策马赶至还亭时,可想而知亭中不见一人。
“可恶!”齐行泱冲入亭中,大红的亭柱上被人用匕首钉着一张纸条。
他伸手拿下纸条,匆匆扫视了一遍。
上面写的无非就是些“王妃在我等手中,若想让她平安归去,须将哪块哪块地送去谁谁谁”之类的威胁之语。
齐行泱冷哼一声。
其实他现在心中满是痛苦与矛盾,更多的是难消的怒意。
“是谁传的话?”齐行泱强压下怒火,沉声问道。
“回王爷。”那守门的士兵立刻答道,“是王爷身边的那位胡易。”
“竟然是他!”齐行泱一拳打在亭柱上,柱子当即发出一声裂木的声响。
与他同来的士兵也被这股怒气骇地心下一凛。
这下那些突厥可要遭殃了,王爷的怒气可没那么好消受,他们心中暗想。
当天齐行泱回到府中后立即召集各位副将,制定出总体战略以及一系列的作战方案,派发兵符,准备攻打突厥,夺回边境失地,也可以就此救出他的怜岚。
那块因齐行泱被偷袭而丢失的地方是个边陲小城,离安西都护府所在之地还有些距离。在齐行泱率军赶去那边的时候,西突厥那边的人也以得到军情,西突厥的可汗下达王令,派出人马,坚守那座城池。
“那胡易逃得也真够快的,竟然从那天起便再也没见过他了。”行军途中休息时,士兵们聚在一起讨论着。
另一士兵接口道:“当然要逃了,不逃还等着被我们王爷抓住凌迟啊?”
“不过王爷这次的火气也够大的了,我还从来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呢。”
“要换作是我,我也会发火的。谁妻子被人掳走还能冷静得了的?何况王爷还那么爱王妃。”
“而且王爷这次必须把这座小城给夺回来,不然的话……”
“不然怎样?”又有士兵加入了讨论。
那士兵继续道:“我听王爷身边的亲兵说,如果这次王爷夺不回上次的失地,便会被判个欺君通敌叛国之罪,是要杀头的。”
“为什么,王爷每次杀敌时都那么拼命,怎么可能通敌叛国?”很多士兵有些激动起来。
“我也只是听说啊。”那士兵摇了摇头,“哪知道那么多?”
“哼,一定又是朝廷里那些家伙搞的鬼。”有士兵不屑道。
立刻又士兵接口道:“说不定是宰相呢。他不是早就看我们王爷不顺眼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