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沫的表情有些诧异,又再次转为悲伤:“我就说,为什么你那天会说那些话……我果然还是太傻了……”
“你……”章灵惜缓缓地从铺子内走了出来,“我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我……”蓝沫本不想回答她,但在心底却把这个问题翻来覆去地想了几遍,“不知道……”
夏凡看向章灵惜,对她从店内出来的行为有些担忧,但见蓝沫现在根本就不想再出手的样子,稍稍放下心来,但还是暗自提防着。
又是一阵沉思,蓝沫又轻笑起来:“或许是见过太多的男人为我的容貌折服,拜倒在我的脚下,像他这样丝毫不为我所动的男子确实少见,让我有了征服之心吧。”
“那么这便不是喜欢。”章灵惜道。
“呵,你又怎么知道呢?或许在这样的情况下,我逐渐地喜欢上他呢?”蓝沫道,“每当我对他熟悉一分,我对他的感情便增加一分,这怎么就不能叫做喜欢?”
章灵惜摇头:“你只是熟悉他,熟悉便有了好感,好感则生亲近之情,这和喜欢,是不一样的……”
蓝沫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一分了然,再度看向夏凡:“你为了她一个人而放弃了所有,值得吗?”
夏凡笑着摇头;“不,得到她,我便得到了所有,没有所谓的值得或是不值得。”
“好,很好……”蓝沫点着头,像是有了觉悟一般,高声道,“把我再封印起来吧,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是让我想去探求的了。”
夏凡怔了怔,见她脸上的神情,轻叹一声,拿出那只秘青瓷瓶托在掌心,右手召回横卧在地的长剑,指向蓝沫,一段咒文从他口中冒了出来。
那念咒的声音像是化为了实体,像锁链一般将蓝沫捆绑了起来,随着语声消失,蓝沫的身体也化作一缕红烟,飘入了瓷瓶之中。
夏凡一语不发地拿瓶塞塞住瓷瓶,从衣袖中摸出一张符咒贴在了瓷瓶上,将她的魂魄就此永生永世的封印住。
“这就是封印吗?”章灵惜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似乎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夏凡将瓷瓶送给了她:“嗯,除非她的魂魄在瓶中消逝,否则永远也不能出来。”
她伸手接过瓷瓶,捏在手中,轻轻低下头,也不知道还能再说申明。
“你们怎么站在外面?”一个女声从魅涣铺内传了出来。
“咦?”章灵惜回神朝铺内望去,只见到一个身着古装,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站在铺内笑望着她们。
这年轻女子全身似乎散发着独特的魅力,让人看一眼便知她并非凡人。
“你总算来了。”夏凡的表情看上去像是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