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臣正笑呵呵地跟林仙鶴說早點錢他來付,卻沒想到對方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再好的脾氣也有些惱了,收了笑容說:「林仙鶴,你有病吧,沒完了你!」
林仙鶴輕輕嘆口氣,說:「看見你,我想像出我二叔的樣子了。」她雙手緊握,把關節攥得「嘎吱」作響。
張臣覺得自己的語氣重了,林仙鶴只是個什麼都不懂,有些執拗的小孩子。他緩了語氣,接著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還小,不懂這裡面的事兒,少摻和。」
林仙鶴撇撇嘴,這些男人啊,戳中了心窩了就惱羞成怒,會找藉口把錯誤都推到別人身上,好給自己出去鬼混,不顧家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還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呸!
張臣搶著付了錢,林仙鶴看他一眼,心想著,不吃白不吃。吃飽喝足了,今天還得繼續陪著李明德看房子去,還有林一鳴的事兒,她從來沒見過林一鳴那麼傷心過,她一定得幫幫他,如果連自己都不幫忙,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能幫他了。
比如奶奶李廣妮,昨天林家富夫妻兩個吵架那麼大聲,她怎麼可能聽不見?只不過在她的內心裡,想法和高鳳英差不多的,男人在外面花錢酒地是正常的,男主外女主內,作為妻子來說,不應該干涉老爺們在外面的事情。
所以,不管是林家富大把的花錢揮霍,還是給那些女人們花錢,李廣妮都沒有正兒八經地規勸過,只是暗自里攛掇著林仙鶴跟林家富要錢,對待林家貴,李廣妮非常看不慣,也覺他的做法不對,說了幾次不起作用以後,也就放任了,反而來勸說高鳳英要忍耐。
至於林家富,每天忙著談生意、賺錢,和他那些朋友們花天酒地,找女人,能分出多少精力來關注這個侄兒?要是他想管,上次在車站分別時,自己那番挑撥的話就應該起到作用的。
林家富是林家貴的大哥,長兄如父,更是他的衣食父母,林家富要是想管住他,絕對一管一個準。可架不住兩人是親兄弟,林家貴去林家富面前哭訴一番自己的不易,林家貴這個做大哥的,大概就能理解他了。
所以算來算去,林一鳴竟是孤立無援的。
林仙鶴機械地咬著炸得酥脆的油條,食不知味。
張臣刻意將醋瓶子往她那邊挪挪,一眼一眼地瞄她,跟她說話也不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得罪她了,林仙鶴雖然脾氣火爆,但絕對不是小心眼的人,也開得起玩笑,爭吵歸爭吵,吵完了就算,可少有這樣的時候。
張臣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問林仙鶴:「你嫂子是不是給你打電話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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